叡推举了自身
这倒不是徐宣与他结党营私,而是想着礼尚往来
他觉得桓范身为魏室的桑梓故旧,应是想从自己口中知道夏侯惠简在帝心的
尤其是青徐素来作为淮南战线的后镇
每每贼吴兴兵来犯之时,青徐驻军也不乏引兵驰援
再者,徐宣乃广陵人,与已故司徒东海人王朗不乏亲善与叙话桑梓情,看在夏侯惠乃王家之婿的份上,若能促成桓范与其亲近也算是一件美事
至于刘放与孙资,心中更多的是私利
他们执掌庙堂中枢已然很久了,年纪也不小了,所思所虑不止是想继续掌权下去,更有了自身到告老乞骸骨时“安全着陆”的绸缪之心
因为护军将军蒋济早就上疏抨击过他们二人专任之权了
且庙堂僚佐、围绕在天子身边的宗室近臣也不乏嫉恨他们专权之人
似是,自夏侯稚权上疏反驳已故大司马伐蜀后,不仅被长兄逐出了家门,且还不容于诸夏侯曹了吧?从这个庙堂莽夫怒斥吴质之举,可以推算出彼乃心计不足、不以仕途为念的社稷孤臣吧?
再者彼姻亲王家,散骑常侍王肃只专注于学术
或许
此莽夫是个不错的选择?
嗯,且多观察一些时日,再作定论也好
这种想法,是刘放与孙资在对视那一瞬间,彼此都心有灵犀的共同点
至于,天子曹叡问及他们的政事,且叮嘱他们细细思量
他们三人都微微作思就略过了,更没有想着提出什么相左的意见来
不是他们连天子都胆敢敷衍或轻视
而是曹叡继位已然有些年头了,也让庙堂诸公摸清了秉性
这位天子有容人之量、不塞言路且还敬重老臣重臣,但性格里有着执拗的一面,一旦认准了事情,谁来谏劝都是白费唇舌
现今他都提出具体可实施的想法了,皆位于仕途顶端且垂垂老矣的三人,又何必多费唇舌呢?
况且,天子的举措也是可行的啊!
是故,他们三人片刻后便陆续出声称赞了天子的想法
且还依着自身分属不同的职责,直接为天子思路如何付诸于行拾遗补缺了
如此君臣相得的场景,一直持续到乐良归来禀命时
得悉夏侯惠已然赶赴淮南了,众人反应仍是不同
如徐宣是淡然处之
被传召的夏侯惠来与不来,与他干系不大
而刘放与孙资则是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毕竟,他们都与天子商榷到具体推行了,若是素来行事乖张的夏侯惠被召来了,孰知会不会节外生枝呢?
天子曹叡则是有些意外
虽然早在前番召见时,夏侯惠就说过秦朗班师归来后便赶赴淮南,且还提前给他辞行了,但如今曹叡还让乐良给他当部将了啊!
如此,他不应该多等几日,与乐良一并引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