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仅有甲士护卫随行
并没有携带近臣,诸如夏侯献、曹肇、曹爽等已然在禁卫中任职的人,竟也没有在列
如此可以知道,天子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今日召见了夏侯惠
另一,则是天子在饮宴时,对政略军争之事提都不提一声
只是一味的对夏侯惠问了婚事筹备如何
如在哪一天与在哪一处举办,以及有没有见过新妇啊,觉得新妇如何啊等等寻常话题,然后在酒饱饭足后就让他回去了
犹如召他来,就是为了关心一下婚事的
但夏侯惠知道此中必有蹊跷
因为天子曹叡的这番作态,让他隐隐觉得卫臻问他辽东之事乃是欲盖弥彰!
就是个用来不让他起疑心的幌子!
但他也猜测不到,究竟天子曹叡是想干什么、到底对他有了什么心思
年岁约莫六十、表字孔和
夏侯惠在归途上心里默默念着,才刚回到城西小宅,便让孙娄赶紧去寻夏侯和过来
事实上,他的直觉没有错
就在他才刚刚离去时,卫臻也就趁势告退了
而天子曹叡也在遣开闲杂人等后,便对那位表字孔和的老者发问道,“周卿,今可为朕解惑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