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与要怎么作,他静观其变就好了
故而,他心中也揭过了门外之事,再次变回父亲的角色,发问道,“元姬今日见到稚权,觉得他如何?”
“嗯尚可吧”
这次,王元姬敛起笑容认真的思虑下了,随后给出了个不算高的评价
然后也不等王肃再次发问,便作别离去,“阿父,此处无事,我去督促恽弟他们读书了对了,夏侯六郎之意,待日后日后孩儿寻个时机帮阿父问下”
“好”
王肃颔首,捋胡而笑
知女莫若父
从简短的答案中,他已然知道自家女儿对这桩婚事算是满意的
所以,他终于可以开怀了
因为在当年天子曹叡指婚没多久、事情还没有传开时,司马孚还曾寻机会与他闲谈过,很隐晦的流露出想为大将军次子司马昭求王元姬为妻之意
那时,他就觉得有点造化弄人
为什么天子曹叡不晚一点指婚,或者是司马孚不早一点来问呢?
河内司马氏的家风与门第,与东海王家才是门当户对啊!
儿女婚事才是珠联璧合啊!
哪是夏侯惠一介武夫可比拟的?
为此,他耿耿于怀了好久,为王元姬的“不幸”而惋惜
但如今看来,自家女儿对这桩天子指婚还颇为满意的,所以他也就终于得以舒怀了
武夫就武夫罢
至少,此子日后是有机会出将入相的
早就作别王家离开的夏侯惠,并不知道自己临别时的一句话,竟是引起了王肃对陈年旧恨的感怀若是知道了,那他就日后恐就要立志成为郑玄学说的坚定捍卫者了
咳
他如今在洛阳城西
王肃还让家中管事引路,带他来接手这边的宅子了
因为届时迎亲的时候他不可能从阳渠西端坞堡赶来洛阳,然后再带着新妇归去
以婚事车马的速度计算,一日不可能往返
宅子如王肃所言,并不大
房屋四五间,再一庭院一马厩以及一耳房而已
屋内也早就配备了两个婢女,负责日常除尘浣衣等事,日后应会算在陪嫁之中了
但属实是很清静
夏侯惠策马缓缓来途,几乎没有看到什么闲杂之人,偶尔有身着官服之人往来匆匆,倒是有些小儿骑竹马嘻嘻闹闹,平添了一份温馨
“家主,天色尚早,要不我先出城将衣裳杂物带来?”
进入宅子大致看了一遍后,孙娄便对夏侯惠问道
他与夏侯惠是同辈,所以与孙叔对夏侯惠的称呼不同
“好,去吧”
点了点头,夏侯惠叮嘱道,“那几坛酒水就莫带过来了,我不在这里宴客”
“唯”
孙娄应了声,出屋驱赶着车马而去
近傍晚的时候他再次入城,且还是和孙叔一起过来的
原来是司马师遣人将回信送去阳渠坞堡了
但不是应邀赴会的日期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