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足个人的功业
更是为了魏国社稷的安稳
自从魏武曹操末期的汉中之战伊始,魏国在对外征伐这方面,几乎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来炫耀的战绩
类如司马懿克日擒获孟达;曹真平河西卢水胡叛乱等,乃是属于内部平乱
而曹丕三征江东,皆无功而归
他继位之后,石亭之战与曹真伐蜀皆败北而归
可以说,曹魏代汉承天命后,两位君王执政十余年的时间之内,皆是外伐无功!
这对社稷而言是诱发动荡的因素
也是诱发人心相悖的基础
毕竟汉室传承四百年,早就将威信播种在了人心之上,也印刻在了骨子里
尤其是有光武中兴的例子在前
当年王莽篡汉而立,也仅仅是持续了十五年啊
作为君王的曹叡,在吴蜀二国犹存之下,安能不担忧前车之鉴!
所以,他很倾向于将牵招遗留的战略付诸以行
河套平原诸郡县是在汉末时期丢失的,如果魏国将这些郡县重新纳入了疆域,就是在为曹魏代汉乃天命所归背书
最后一个缘由,则是复并州要比伐辽东要容易一些
因为曹叡只需要河套平原诸郡县在名义上归属魏国就可以了,并不会想汉武帝一样迁徙黎庶前去屯田戍边以及修筑城池驻军戍守
是啊,他并不指望从河套平原中取得什么实际利益
自黄巾之乱以来,中原腹心之地都黎庶稀少呢,边郡之地又能征收什么赋税?
只要栖居在那边的杂胡部落或汉家遗民臣服于魏国,庙堂派遣些许官吏前去推行王化,有个名义就够了
也就是说,他只需要田豫将时常寇边的鲜卑轲比能击溃击垮、再推行羁縻制度,如此自是不会耗费多少国力的,也是比征伐辽东更容易做到的
只不过,如今的他不能直接做出选择
为了顾及毌丘俭的感受
他先前已然通过各种手段暗示过,日后将要以毌丘俭为将前去伐辽东了
且此番召毌丘俭归来洛阳述职,也是他想私下与毌丘俭绸缪伐辽东之事,让其在合适的时间上疏为伐公孙渊作绸缪
事情都临门一脚了,他总不能当着毌丘俭的面出尔反尔,暂缓伐辽东计议而改去推行并州战略部署吧?
不管怎么说,毌丘俭乃是他潜邸旧臣
也是在他心中的,入为腹心出作爪牙的股肱之臣
况且,他也不能将毌丘俭转去并州任职
同样是潜邸旧臣的毕轨,如今任职并州刺史呢!
若将田豫转去并州,必然是由田豫执掌兵事,还怎么安插毌丘俭进入呢?
最早被外放镇守州郡的毌丘俭,不可能位居毕轨之下啊
且他才干也比毕轨更优啊!
故而,天子曹叡一时眉目轻蹙
默然思虑着如何不让毌丘俭心寒的情况下,将伐辽东暂时搁浅、将开疆辟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