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了也不好意思接受夏侯惠的称赞故而,他在一言带过后,便岔开了话题,“稚权谬赞矣袭皖城,难在筹画而非在破城嗯,对了,不知稚权将我军袍泽安置在何处了?且带我去看看”
袍泽?
什么袍泽?
除了两个百人督引兵东去戒备之外,我部所有士卒都在这里啊
难道,是因为我部有大半士卒都在营内歇息了,让他误以为我袭破此地时伤亡惨重吗?
正想引张颖前去造饭以及其麾下歇息避风处看一看的夏侯惠,闻言有些诧异,略微愣了下,才试声而问,“将军口中的袍泽,乃是指我部士卒吗?”
“噫!”
而张颖的反应同样很惊诧,不答反问道,“稚权竟是未发觉我军袍泽邪?”
我发觉了什么哦
你这一口一个我军袍泽的,到底是指哪些将士嘛!
愈发茫然的夏侯惠,暗地里嘀咕了声,刚想继续问个清楚时,就被一记疾声给打断了“报!”
只见东边有一士卒发足狂奔而来,未至夏侯惠跟前就大声禀报道,“禀将军!王都伯与刘都伯东去戒备时,在挂车前方发现一个贼吴小营地已驱兵袭破之,杀贼吴士兵二十余人、虏四十余人与百余屯田佃,且发现了被贼吴奴役四百余人囚徒,皆是石亭之战中被俘的我军将士”
呃
石亭之战的俘虏?
夏侯惠一愣,也终于知道了将军张颖口中的“我军袍泽”所指了旋即,又催声发问那士卒道,“是否惊动舒县的吴兵?”
嗯,挂车在桐乡县内,在这片谷地没有破败之前,是一个可以驻兵戍守的山脉豁口,与舒县已然很近了“回将军,没有”
那士卒朗声而回,继续禀报道,“将军,王都伯遣我归来问,是否押送那些俘虏与护我军袍泽归来?”
“不必了”
摇了摇头,夏侯惠抬头看了看天色,才继续说道,“让王都伯与刘都伯继续在那边戒备,我入夜前引兵过去”
“唯”
报信士卒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去而一侧的将军张颖目睹着他的背影,有些怅然的发出了一句感慨,“唉!先前细作还声称,贼吴留我军袍泽千人在挂车作徒隶,不想才短短数年,便仅剩四百余人了啊~”
是啊,他很早就知道,这些被江东奴役的魏军战俘的存在了孙礼也知道这也是他们担心夏侯惠会独自去袭击舒县的缘由毕竟,有这些被当作徒隶的魏军袍泽在,但凡略有韬略的将军都知道怎么袭击舒县对于张颖的感慨,夏侯惠有点沉默但不止是对魏军俘虏被江东奴役死去大半的怅然,也有一丝感触在因为他不知道这些魏军袍泽的存在促成此番偷袭皖城战事的他,竟是连这种消息都没有人告知,想想还是挺令人忿忿不平的只不过,片刻后他便释怀了满宠原本都不打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