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激怒得拔刀了
毕竟,夏侯惠信任他们,让他们招募部曲扈从,结果这些桑梓乡里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但夏侯惠没有计较
不仅让所有想离去的扈从皆如愿,还寻了曹纂借了点资财,给他们当作路资
用他的来说,他没有财力将所有扈从都一视同仁,那便是他的过错,所以众人离去也无可厚非,没有什么好指摘的且对依旧留下里的九位泰山郡扈从许诺,日后待他俸禄有富余了,定会按着每人百石的定额,将如今的亏欠悉数补上
自然,他又开始汲汲于财帛了
也无比期待着贼吴孙权快点兴兵来犯、让他得以凭借战功获得赏赐了
对了,在被天子曹叡召去许昌宫期间还有个小插曲
因为此番伴驾东巡的天子近臣中,散骑常侍王肃也在列,在闲暇之时夏侯惠也与他小聚攀谈了下,久别从逢、言笑晏晏
就是在分别时,王肃还如此叮嘱了声
“稚权外出淮南任职两年有余矣,如若军务不甚繁忙之时,也应当告休归来京师洛阳会会亲友故朋”
对此,夏侯惠自是随口便应下了
想着此不过是寻常的作别之语罢了,但待他驰马归寿春,沿途偶见有黎庶百姓之家婚娶的时候,才猛然发觉王肃此话是意有所指
他女儿王元姬的及笄之年乃是去岁
笄,谓结发而以笄贯之,以示已然到了出嫁的年岁
但因为夏侯惠被夏侯衡赶出家门的关系,并没有尊长为他操劳亲事,且他又一心扑在建功立业上,以致二人的婚事搁置了下来
出身高门的王肃,碍于颜面且知道夏侯惠被天子委以组建新军之任、正是诸事繁多的时候,故而也没有让人催促过
如今谋面了,自然也会隐晦提醒一下
毕竟,现今都是仲冬十一月了,明年他女儿就迎来十七岁了,但仍不见夏侯惠请尊长来将迎娶的流程走完!
公卿权贵之家,本就备受他人瞩目
王肃不可想一些好事无良之辈,在市集中拿他女儿当龄而不婚嫁之事,来当作茶余饭后的嚼舌趣谈
而夏侯惠后知后觉了之后,也开始思虑着自己在京师洛阳中的友朋,有谁的身份是可以代为下聘等忙碌婚娶之事者
只不过他都归到寿春了,仍没有合适的人选
没办法
除了自家长兄夏侯衡之外,他在洛阳还真就没有什么相善的尊长
而基于先前兄弟之间的私下约定,夏侯衡是不能再出面的
烦恼之下,他索性便将此心思抛开了
丈夫当求建功立业耳!
何为琐碎扰心!
他是这样安慰自己的,然后全心投入到与庐江太守孙礼、张骑督以及将军张颖与乐方等人计议偷袭皖城的战事筹备中
是的!
偷袭皖城的各部兵马的将主,天子曹叡与满宠已然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