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道,“乃魏牙门将,夏侯惠是也!”
夏侯惠?
嗯.似是不曾有耳闻
莫非,乃是魏国谯沛元勋之后?
只是若乃谯沛人士,为何官职止于牙门将,且还做出这种深入敌境以身犯险之事?
应不是吧
天下之大,复姓夏侯者又不是止于谯沛那族
且不管乃何地人士了,单凭胯下那神骏的坐骑便可知是大族出身
对了,那良驹可真神骏啊!
也算久经战事了,但生平还不曾见过如此神骏的良驹
嗯,如若下次有机会在战场上相遇,为了夺下那匹神骏良驹,也定要将杀了!
在策马归去时,丁奉心中也有了定夺
收敛袍泽尸首,割被屠戮的俘虏耳朵,收拾原先抛弃的兵械以及散落在各处的箭矢等诸事罢了,魏斥候营也缓缓踏上了归途
不同的是各人的反应
后来赶到的骑卒兴高采烈,历经上午追逐驰射的骑卒略带感伤,而夏侯惠则是趴在马背上一言不发、阖目养神
学会在颠簸的马背上假寐养神,是一名精锐骑卒必备的基础
显然,此时正在适应中
而从陈定那边得悉战事全部经过的蒋班,则是悄然驱马来与夏侯惠并辔而行,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每每刚张口便又止住了
或许,是心有所感吧
夏侯惠睁开了眼睛,但却不等蒋班出声,便径直说道,“日后再遇类如昨夜之事,公俊若有所思,尽可私下谓bqnn点”
是私下建议,而不是附和人的想法当面表态
既然作为别人的心腹,就要事事以别人的心意为准,哪怕别人是错的也要坚决站在别人这边
就如昨夜,蒋班就不应该附和黄季与其骑卒之意,更不能出声劝说夏侯惠,形成了众意难违、让夏侯惠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
而是应该主动出面当恶人,呵斥黄季与众人的行为,好让夏侯惠不管做出什么决策,都不会迎来人的腹诽
说白了,就是明主次,既然依附了人,就要有给人当鹰犬爪牙的觉悟
不然,凭什么冀望着鸡犬升天呢?
蒋班听罢,心中了然
也让方才的欲言又止皆冰消雪融,心中的忐忑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因为夏侯惠猜到了想说什么,也直接给出了答案
“唯!”
蒋班朗声而应,十分恭顺的应声,“将军,班知矣”
“嗯”
略微点了下头,夏侯惠再次阖目养神,不复言其mdxs8。
归途再无话
待回到了寿春,叮嘱蒋班约束士卒以及将缴获转给有司后,夏侯惠缓缓步行至征东将军署,向满宠请罪
是啊,如今变成有罪了
满宠先前就有过将令,让斥候们不必深入江东占据之地
夏侯惠私下带领斥候绕过濡须坞刺探横江浦,就是犯了将令,如若能将全部斥候带回来还能以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