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之余,还让瞬间血染征袍而在这时,陈定也赶过来了“将军,换马!”
将手中的马缰绳往前一扔,自己操起骑弓掩护将弓身往身上一套,伸手很利索的接过缰绳,夏侯惠单手在乌孙良驹背上一撑,跳跃上另一只战马的马背待坐稳了以后,随手撕下衣襟将腰侧的伤口裹住之际,放声大吼“快走!”
“不可恋战!走!”
一边大吼下令着,一边从新战马的箭囊中取出箭矢压制吴军追击的速度至于那匹乌孙良驹,不必管它在没有负重的情况下,它的速度骤然提升,很是通灵性的紧紧跟在夏侯惠身侧驰骋“追!”
“今日必将魏兵尽数杀了!”
射死十余魏军斥候的丁奉,并没有放弃将夏侯惠斩杀之念,同样大声下令着因为先前掉队在后方的其部曲,现今已然陆陆续续跟上来了,仍占有着绝对优势,且弩箭也有了补充尤其是刚刚看到了前方许多尸体魏军斥候将那些反剪的、毫无反手之力的俘虏尽数戮了,自然也激起了不死不休之心是故,双方的追逐驰射再度上演只不过,在追逐的过程中,危机慢慢过渡到了吴兵这边此地离阜陵已然很远了且魏国是有成建制的骑兵营的若是丁奉执意追下去,说不定就被得悉消息的魏军派遣骑兵营,给包抄围杀了事实上,在追出十余里之后,丁奉也慢慢冷静了下来终究是久经战事的老行伍了对“将不可愠而致战”的大忌了然于胸,也开始意识到即将面临的危险,挥手让部曲慢慢放缓马速了是的,不想再追了虽然此番追击付出了近二十部曲的死伤,只是射杀了魏军十余斥候与沿途收缴了六七匹良驹,心中很是不甘,但在当断则断这方面十分果决“分出十余人,前去将袍泽的尸首带回去”
勒住了马缰绳,举目眺望着远处夏侯惠的背影,徐徐下令,“兵械就莫捡了受伤的战马,可行走的就带回去,不可行走的便杀了”
“唯”
部曲督恭声应了,没有言及其因为知道丁奉口中的袍泽是指部曲,而不是被魏军杀戮的俘虏而仍在逃命的夏侯惠,在看到吴军止住了追击,便也勒马而立,略作沉吟后,竟调转马头返身缓缓回来同样,身后的斥候营骑卒并没有言其皆自发转马影从而来不管是昨夜的遂众人之愿,还是今日独自在后拖延时间,让众人得以有时间迎战,夏侯惠已然彻底折服了这些骑卒斥候也让这些骑卒认可了的身份职位,亦皆愿意为死力军中男儿多粗鄙,也最是真挚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在危机时刻胆敢独自迎敌为袍泽争取生机,那就一定会有无数袍泽甘愿为这个人死不旋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