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长史见了,先是指着堂下的坐席示意夏侯惠入座,然后才沾须缓缓道出了缘由
原来,也是谯沛人
在已故大司马曹休都督淮南之时,便是征东将军的长史了
而在更早之前的时候,还曾任职过曹仁军中的军正、洛阳中领军署的文吏
也就是说,是曹魏的死忠、乃先前曹丕、如今曹叡这两位天子留在淮南战场的心腹之人
“在稚权的调令文书中,陛下还附言了一句”
大致讲述自身履历的末了还朝着洛阳的方向拱手遥遥致敬,缓声说道,“陛下言稚权勇而有谋,令莫要以寻常牙将视之”
原来如此!
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天子曹叡对还是颇为器重的
将左迁外放了,还不忘叮嘱心腹照看一二
恍然大悟的夏侯惠,自是连忙冲着洛阳的方向拱手致意不提
而李长史也不再言其以夏侯惠初来乍到且是调入骑兵营任职为由,便大致给讲述了一下淮南战线的状况
除却一些郡兵之外,现今魏国在淮南驻扎的常备戎兵,仅有一万两千步骑
且大多集中在寿春
如六安与合肥二城,仅是驻扎了三千步卒
六安不用提,远离巢湖两百多(汉)里,依着贼吴兴兵入寇皆以水师为依仗,自是不用担心被偷袭、也无须驻扎太多兵力的
哪怕是贼吴果真上陆袭击六安城了,从寿春出兵救援也来得及
且说不定还能趁机断了们的后路、瓮中捉鳖
而合肥城作为前线据点,为何驻扎如此寡少的兵力嘛
那是没办法的事
寿春以南已然没有黎庶了,且合肥城之北乃是一望无际的沼泽地,受限于地力与粮秣供给,自然就减少戍守兵卒了
而驻守在寿春的兵马中,骑卒只有一千三百人
其中的三百骑,还是日常巡视敌情、警戒在外的斥候营
数量稀少的缘由,同样是受限于地域
淮水以南,夏秋时节雨水颇多,且不乏出现连续下数十天梅雨的时候
这种环境让产于北方的战马很难适应,生病、狂躁、食欲不振而掉膘等症状最是寻常不过
最重要的是,以水师称雄的贼吴经常会选择在雨水充沛、大江支流水涨的时候兴兵犯境,而此时的道路的泥泞不堪,骑卒也难以肆意驰骋
是故,淮南驻扎骑兵数量少,那也是权衡得失之后的选择
“稚权乃是调入骑兵营,不若就在骑兵曲中任副职罢斥候营终日在外、餐风饮露,太过于艰辛”
李长史讲述完后,还做出了调度
而夏侯惠听罢,沉吟片刻后,便起身行礼请道,“李长史,末将有报国之志,不畏艰辛不知,可否让末将入斥候营历练?”
“嗯,斥候营啊.”
闻言,李长史微微蹙眉,耷拉下了眼帘沉吟
也让夏侯惠有些疑惑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