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瞒着她
不过,王肃对她的反应也有些心奇,
那可是日后的夫君啊,竟是一点情绪都没有吗?
略作思绪后,便忍不住发问道,“不觉得不堪吗?”
对此,王元姬露出了微笑,不假思索而回,“朝堂之事孩儿不懂,兄弟之间的矛盾,孩儿也不了解,故而不敢断言嗯,阿父,做错了什么吗?”
呃
好像也没有
为社稷谏言乃臣子本分,没有做错,只是不与人一样且先谋身、苟利于己罢了
王肃一时哑然
顷之,倏然莞尔而笑,“嗯,没有做错什么”
“哦~”
王元姬笑颜依旧,轻声说道,“阿父,茶汤趁热吃,去督促恽弟与虔弟读论语了”
“好,去吧”
堂前再次恢复了安静
继续吃茶的王肃,一边回想着女儿的作答,一边自嘲着自己的庸人自扰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从天子曹叡重新辟杜恕入朝之事中,便可知道夏侯惠简在帝心,如今被夏侯衡被赶出了家门了,天子能不闻不问吗?
退一步而言,是真没有做错什么啊
以谯沛元勋之后的出身,娶了自家嫡女的仕途助力,就算被朝中公卿排斥了,日后也能被天子外放为两千石吧!
而且,王肃还陡然想起了一事来
先前在北邙山狩猎时,夏侯惠曾独自猎到一只野豕
从那只野豕身上下颚、腹部以及肩背上皆有伤口之中,便可以知道夏侯惠做事情是有周全计划的而今,不惜得罪宗室元勋、落庙堂诸公颜面也要上疏,难道没有提前思虑过将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既然想到了结果,但还是去做了
当真一心为公乎?
抑或是,所谋甚大者邪?
放下陶碗望去庭院的王肃,又觉得纷纷扬扬的雪花很是杂乱无序了
只不过,这一次心中没有烦躁,而是有些不敢确凿,以及带着一些说不明道不白的期待
荆州南阳郡,宛城
骠骑大将军署内,司马懿只手沾须,看着天子曹叡遣人转来的书信兀自沉吟
那是夏侯惠上疏言不可伐蜀的复录书
而司马懿的目光,也正是落在复录书的最末“此疏乃散骑侍郎夏侯惠所上”字眼上
这是第三次看到夏侯惠的名字了
第一次,乃是出自与私交甚好的蒋济之口
那是得悉蒋济上疏庙堂自省后,便做了书信归去与之叙话情谊,且还不吝赞誉了此举之善而蒋济的回信,则是给提前透露了天子恩科之事,还说了促成此举之人,乃是才被辟为散骑侍郎没多久的夏侯惠
是时,只是略微扬眉,赞誉一声年少有为便略过了
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偶有遇见一个有主见的,又有什么奇怪的
以的身份地位与资历,区区一个夏侯惠还不值得关注
而第二次,则是从朝中任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