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了自己的孩子那般爱护,衣食住行与读书学艺等事事操心虽然平日里不免喋喋唠叨,但这份爱护十数年如一日,不曾有过不耐烦
不客气的说,在年少而孤的夏侯惠、夏侯和眼里,夏侯衡比夏侯渊更像一位父亲
是故,当夏侯衡将罪责归于自身、感慨对不住先父时,夏侯惠不由张了张嘴,最终在心中叹了口气,服软了
“大兄,依之言,这便去更换朝服,叩阙向天子请罪”
且不是说说而已
话甫一落下,便转身大步往自己的房屋而去
只不过,不知道的是,当的身影离开演武场后,原本满目悲凄、满脸自责的夏侯衡马上就满脸的阳光明媚,且还是捻须自得了片刻后,方前去整理仪容
掌家了那么多年,可不是一直都在虚度时光!
也早就对家中各人的性情了若指掌,现今想拿捏一下吃软不吃硬的夏侯惠,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少时,兄弟二人出门诣皇宫叩阙
待值守甲士通传与得天子招入,已然是将近申时末了
故而,二人是在崇华后殿见到的天子
亦是说,如若叩阙求见得再晚一些,天子曹叡或已经因归了寝宫而不召见了
此时的天子身侧也已经没有了伴驾的近臣,唯有十数侍从陪同,兄弟二人在面君时倒也无需过多拘束
但夏侯衡则不然
远远看见天子曹叡之际,便小趋步向前,大礼参拜,俯首道,“臣衡教弟无方,以致冒犯天颜,死罪!死罪!”
将请罪的姿态作了个十足
也令夏侯惠不得不有样学样,紧随其后伏拜在地
对于夏侯衡,天子曹叡是很客气的
不仅是因为夏侯衡妻海阳哀侯之女(曹操的从女),更因为为人性情温和、安分守己,是一位没有什么污点的臣子
“安宁侯无需自责,此事与无干此地非朝堂,不必局促,且起身罢”
对此,天子曹叡含笑伸手虚扶,唤夏侯衡起身
但对夏侯惠则就没有客气了
待夏侯衡起身侧立一旁后,天子便敛起了笑容,神色有些阴沉的盯着伏拜在地的夏侯惠
因为夏侯惠只是一味的垂头,半晌都没有做声
这是前来请罪的?
分明迫于无奈被夏侯衡带来,但依旧心有不服嘛!
持续了片刻的沉默,旁边站着的夏侯衡有些沉不住气了,发出了一声轻咳,提醒夏侯惠赶紧出言请罪无果之后,不由心中大急,便轻挪脚步过去,打算在天子面前表现一番棍棒之下出孝“弟”的戏码
毕竟,打骂了,天子就不好发作了
但还没有付诸于行,就被天子抬手制止,径直沉声对夏侯惠发问道,“夏侯稚权叩阙求见,何为也?”
“回陛下,乃请罪耳”
闻言,夏侯惠略微抬头,朗声而应
那倒是请啊!
天子曹叡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