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之功绩啊!
哪怕因为身居督帅而临阵修缮鹿角被袭击身亡、被魏武曹操怒其不争斥为“白地将军”,但夏侯父子皆临阵而没之忠烈,怎么能不对其后人多些圣眷以免寒了元勋之心呢?
更莫说,先前气量狭隘的魏文曹丕在位时,还做出了挟私寻隙欲诛杀宗室曹洪、不顾朝廷法度赐死鲍勋之事,已然令朝野士庶腹诽曹魏政权刻薄寡恩了
如此,身为天子的曹叡自是有所感
故而在心中衡量了一番后,便改变了辟散骑侍郎的人选
刚好,曹纯的子嗣单薄,而曹仁的子侄年齿并不是很适合辟为散骑侍郎
也正是这个缘由下,当侍从将夏侯渊诸多子侄的现状录于书呈上之后,这才发现早就在洛阳无有名声的夏侯惠,在诸宗室与功勋子弟竟是如此卓尔不群
亦无巧不成书
在夏侯渊的后辈子侄中,以夏侯惠年齿最长且尚未步入仕途,宛如冥冥之中注定的不二之选
不过,曹叡毕竟先前已然有预选之人了
是故在辟夏侯惠为散骑侍郎后,也对其小作试探一下
打算观其性情品行后,再决定是否将之当作社稷重臣来培养
如若夏侯惠如夏侯玄那般自矜,那就将之左迁,用先前自己意向的人选替换
而若夏侯惠为人可堪留用待日后擢拔,那便将此事告诉祖母卞夫人,让其多些开怀,亦算是略尽孝道了罢
洛阳城外,邙山
此时已至黄昏,斜阳缓缓堕入连绵山峦的怀抱,天际晚霞如火,余晖洒落在山林野花中,让前来交游踏青少郎与女郎“人面桃花相映红”;鸟雀敛翼低掠而过,鸣叫着归来山林,山脚次第坐落的屋宅,陆续升起了袅袅炊烟
郊游踏青的夏侯惠也尽兴而归
与不同的是,策马缓缓的夏侯和满脸愁容
不必说,定是烦恼着归去府邸后,大兄夏侯衡必然责骂们二人浪荡终日、没有前去拜会夏侯楙之事
“义权神色恹恹,乃是担心大兄责骂乎?”
似是有所觉,并辔而行的夏侯惠侧过头来,脸上似笑非笑的宽慰着,“不必担忧此番乃不从大兄之言,大兄若责骂,一人当之,定不会牵连义权的”
都被带出来郊游了,大兄哪能不责骂啊
再者,身为始作俑者的都自身难保,哪能劝动大兄不责于?
夏侯和暗中腹诽,无精打采的“哦”了声便当作回答了
很显然,是不信夏侯惠说辞的
对此,夏侯惠看在眼里,只是轻笑了声,也不复再言
归途无话
待归洛阳城,才刚入府邸,便看见夏侯衡正伫立在厅堂前的檐柱下,眉目间尽是不豫之色应是等候们多时了,且知道们二人郊游终日了
苦也!
自幼被长兄带大的夏侯和暗叹了声,径直步前行礼唤了声“大兄”,便垂首恭立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