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一个人。
像是释放出了什么恐怖的怪物，刚才还温和人畜无害的青年，此刻陡然变得让人捉摸不透起来。
凶煞、乖戾、疯狂、目中无人
秦如是也感受到了这变。
沉默着没说话。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季寻这个状态。
她记得，当初无罪城城主曹羽被杀的时候，就见过。
秦如是此刻心中也矛盾了。
她知道季寻的性格。
自己出面更稳妥一点，但却又被一种无形霸道给压在原地不能开口。
此刻的季寻，饶是在秦如是眼里，都有种睥睨无敌的势头。
这势头还越拔越高！
仿佛自己只要一开口，反而会让此刻的“季寻”漏了破绽！
就是车厢里众人正疑惑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季寻身后一尊虚影陡然显现。
满脸戏谑的小丑魔神虚影一显现，扫视了一众仙家，仿佛看透了一切，脸上讥讽的笑容越发诡谲。
车厢里几百旅客有种仿佛被某种不可描述的上位魔神盯着的感觉，头皮发麻，齐齐噤声。
再一抬头，那是一张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笑容拉扯到耳根，流露着疯狂而危险笑容的脸。
季寻歪着脑袋看了看突然冒出的老狐狸，毫无退缩，反而眸光中熠熠满是兴奋：“老头，如你所愿，我赌上我的性命。桀桀桀你呢？”
【JOKER】命格，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自己赌命的？
季寻着一声质问，对面老狐狸表情也是一僵，手里的车票仿佛立刻就变得轻飘飘的了。
他想用修为压倒对方，却发现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压不住那小丑。
看不见的气运陡然转变，根本容不得多想。
老头也察觉了那气运天平微妙的倾斜，趁着平衡没一面倒之前，脸一横，“好，老夫再赌上这个！”
说着，他把自己有符文绷带缠绕的右臂重重砸上了桌面。
车厢里旅客们看着他这右臂，仿佛看到什么大恐怖的存在，一个个难掩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