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
毕竟才体验过那位月神的欢愉梦境,刚才心中躁动的时候季寻其实就有了提防。
季寻微微抬眉,仿佛后知后觉:“哦?”
“唷~小妞儿桃子不耐啊,什么价钱啊?”
他惊讶的是,对方竟然能让他毫无察觉地偷走自己手指上戴着的戒指?
这是什么手段?
秦如是看着目光收缩了一下车厢里的人,道:“用的是仙法,怕是很难找到了。有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可刚试了试,没走几步,突然发现自己像是撞在了大山上,竟然动不了?
偏头一看,身边有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花袄子妇女,还有一个穿着短褂,肌肉虬结而油光发亮的力夫。
这种相处很微妙。
她没再多说,仿佛默许了这个行为。
正好也撞在了身前的秦如是身上。
关键是那枚【窃神者指环】丢了。
似乎是察觉了季寻的目光,秦如是偏头看了季寻一眼,目光触碰,她淡然一笑:“走吧,我们去车厢里。”
果不其然。
老太婆是尖角狐脸,花袄妇人水蛇腰,毡帽小伙刺猬鼻
看着是普通人,仔细看,却没一个正常的。
秦如是看出了那些“人”不想他们离开车厢,淡然道:“就站一会儿吧。没事儿。”
秦如是对白家可谈不上多少血亲之情。
不过没等秦如是想亲自动手找出小偷来,季寻却淡然一笑:“没事儿。如果只偷储物戒,我还真奈何不得。可惜,那家伙偏偏要偷【指环】.”
更是知道,那家伙要倒霉了。
季寻估摸着这一车厢的诡异家伙加一起,都不见得能奈何两人。
两人像是被孤立的外人。
旁人拿来无用,季寻的职业序列却用的。
特别是眉宇间那抹知性端庄风韵,让人越看越觉得韵味幽深。
季寻明知道这车厢里的人绝对不普通。
【血瘟疫】改造后的身体让他拥有了超高的毒素抗性。
“卖血花膏咯.陈年骨粉、不腐鲜皮、生魂碎屑.”
然而无论那家伙如何用力,戒指就像是黏在了他手指上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正因为没看出破绽,才觉得越发有意思。
“啧啧,有意思.”
季寻推演了一下,好像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这群“人”要干什么。
“哐擦~”
那枚戒指是白家的三大传承至宝之一,丢了确实很麻烦。
“他娘的,有小偷!老子的钱袋子被偷了!售票员,售票员!”
余光瞥了一眼,一头秀发高挽起的秦如是满脸冷俏。
刚才列车抖动,他右手护着秦如是,然而毫无察觉,戒指就不见了。
只是才确定了自己真是中了咒术。
秦如是没细说,那么这列车上肯定有一些不能明说的“规矩”。
季寻听到这话,表情微微有些异色:“储物戒倒是无所谓。那枚【指环】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