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边,李平阳醉醺醺的大放厥词:“宋姑娘!劳烦你煮一壶热茶!茶凉之前我定会回来!”
“哇呀呀!黄川老儿!受死吧!”
“咦?老张,你手中那是何物?可是皮鞭?”
“快快拿来让我把玩一二......”
大呼小叫的钻进马车,李平阳的声音很快就随车轮声一齐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小弟,要不还是多派几个人跟去看着点吧”
李仁收回视线,一脸担忧:“万一爹真把黄川杀了咋办”
“放心吧,州衙那么多差役,出不了事”
李良撇撇嘴:“有张伯一个人就够了”
“行吧......”
李仁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个宋迟瑜
可能是害怕李平阳方才的失态给后者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他赶紧开口解释:
“弟妹,爹他一介武夫,又醉了酒,一时间胡言乱语,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呢”
宋迟瑜笑了笑,很自然的挽起李良胳膊:“相公,大哥,夜风凉,咱们又都喝了酒,还是快点回屋吧”
“好”
李良微微点头,越发对这个“天赐娘子”感到满意
自打宋迟瑜说出实情之后,整个人也不哑巴了,也不病娇了,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老婆!
有些得意的看了看一脸羡慕的李仁,他这就准备转身回院
不过还未等迈开步子,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便又自巷口由远及近传来
嗯?难道是李平阳又回来了?
三人的想法一致,故而都没走,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一辆马车快速向这边驶来
拉车的马儿通体枣红,并非是李家的棕马
车轿也不是同样款式,相较之下要更宽敞讲究一些
更关键的是,那挂在车上的两盏小灯笼的灯罩上都写有一个字——
沈
李良:
这尼玛不完犊子了么
浮光跃金,明月当空,点点流萤便如同水月镜花一般可望而不可及
当沈清弦急匆匆的钻出马车,看到站在府门外的三人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虽然两个时辰前她刚说了“今后再也不会搭理李良”,但哪里又忍得住
于是等沈世安回去告诉她事情都已解决了之后,她立刻就跑来李府,想要质问李良为何要骗她
如果可以的话......也要问一问李良此前的承诺还作不作数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问题好似已经不用问了
“你......”
身子无力的摇晃了一下,沈清弦只感觉一阵晕眩,伸手死死扶住车辕才勉强没有跌倒
她咬紧嘴唇,不可置信的望向李良,眼中的情绪无比复杂
“相公......”
对面,宋迟瑜当然也看出了不对劲,不由得小声问道:“这位姑娘是......”
“她......”
李良张了张嘴,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回答
而沈清弦听到“相公”二字的一刹那,更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