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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了讲述，将原本龙珠世界中那些惊心动魄的篇章娓娓道来：比克大魔王的恐怖阴影笼罩地球；来自宇宙的赛亚人拉蒂兹冷酷现身，揭露了孙悟空的身世之谜；那美克星上与宇宙帝王弗利萨的殊死搏斗；人造人带来的绝望；以及那场汇集了地球所有希望的惨烈决战——沙鲁游戏
在他的描述里，孙悟空是那个一次次挺身而出，拯救地球于水火的救世主，而孙悟饭，则是在沙鲁游戏中爆发出惊天潜力、最终力挽狂澜的关键人物
故事讲完，空地上一时陷入了沉默
只有孙悟空咀嚼食物的声音还在继续，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原来……我是赛亚人？”
孙悟空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饭，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怪不得悟饭会有猴子尾巴啊”
他恍然大悟般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却似乎并未完全理解“赛亚人”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血腥历史与强大力量
对他而言，这似乎只是解开了一个关于儿子尾巴的小谜题
而孙悟饭则完全被另一个信息震撼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自己那条一直被视为“返祖现象”的尾巴，感觉它此刻变得无比沉重
“我……我是地球人和外星人的……混血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路德口中那个在沙鲁游戏里潜力爆发、最终击败强敌的“孙悟饭”，那个被寄予厚望的战士形象，与他这个每天上学、偶尔帮父亲寻找爷爷的遗物龙珠的学生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一种奇特的、混杂着茫然、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在他心中翻涌
“可是，路德先生，”
孙悟空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敏锐的直觉，他并非愚钝，只是思考方式不同
“你刚才说的那些……比克大魔王？弗利萨？还有那个什么沙鲁游戏？还有你说我有个哥哥叫拉蒂兹？”
他掰着手指数着，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这些统统都没有发生过啊！”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平静的郊野，又看了看身边健康的儿子和自己这双沾满泥土的冒险靴子：“我一直在找爷爷的龙珠，也遇到过不少厉害的怪物和对手，但像你说的那种……能毁灭世界的大坏蛋，一个都没见过拉蒂兹？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兄弟”
孙悟空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和一种朴素的质疑
路德描绘的那个波澜壮阔、危机四伏的未来，与他亲身经历的、虽然辛苦却并无灭顶之灾的平静生活，形成了极其鲜明的、令人无法忽视的矛盾
路德看着孙悟空那困惑中带着探究的眼神，以及孙悟饭脸上仍未散去的震撼和迷茫，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一个没有经历过生死磨砺、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