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朗回过头来，像是被这句话激起了兴趣bqjj○ cc
科兹笑了——是那种很狡猾、很愉快，仿佛奸计得逞的笑bqjj○ cc
“我第一次杀的人是个半大小子bqjj○ cc”
他口齿流利地说，仿佛这件事并非亲身经历，他只是复述bqjj○ cc
“这小子大概十四五岁在当时的诺斯特拉莫，这个年纪和成年已经没有区别了，因此他理所应当地加入了一个帮派，跟着他们一起为非作歹bqjj○ cc”
“最开始的时候，他混得还行，因为他很容易受到他人的摆布，这一点让他的新伙伴都觉得不错——谁会讨厌一个可以因为几句话就跟着你去敌对帮派地盘上搞事，哪怕为此丢了只手都毫无怨言的人呢？”
“直到他染上那些药剂中的一种，一种尤为强力的混合品，非常危险，足以在注射的第一次就摧毁大脑中的某些重要区域bqjj○ cc”
说到这里时，他停下，抬手做了个手势bqjj○ cc
他的眼神仍然很温和，只是动作却并非如此，那个手势锋利的几乎刺痛了安格朗的眼睛bqjj○ cc
“然后他疯啦bqjj○ cc”科兹轻轻地说bqjj○ cc“就那样，疯得很彻底他开始像条狗一样追寻那种药，不管是谁，只要给他一管药，他就能为那人做任何事bqjj○ cc”
“于是，在加入帮派的第三个星期后，他以疯狂、半残而且完全迷失心智的状态被扔到了大街上bqjj○ cc他的伙伴们不知道是出于一时的善心，还是单纯地想要看他闹出更大乱子的心思，竟没有把枪拿走bqjj○ cc”
“想想，午夜街头，一个疯狂的、毒瘾发作的残废，就这样拿着一把足以杀死周围所有人的枪开始游荡bqjj○ cc”
“你怎么杀他的？”安格朗问bqjj○ cc他仅剩下的那只手已经握紧成拳bqjj○ cc
“扭脖子，我尽量没让他有半点痛苦bqjj○ cc”科兹似笑非笑地回过头来bqjj○ cc“卡里尔当时告诉我，我们不该让他再受苦bqjj○ cc我同意bqjj○ cc”
他放下手，那只曾愤怒且阴郁的比出可怕手势的手如今却平稳地停在腰侧，一个虚影浮现bqjj○ cc
安格朗定睛看去，竟真的看见一个半大小子bqjj○ cc
他的眼睛就像所有诺斯特拉莫人那样漆黑，同时面色惨白bqjj○ cc他只有一只手，手里攥着把枪bqjj○ cc
科兹揉揉他的脑袋，微微一笑bqjj○ cc
“对不起，但我得提到你bqjj○ cc”他对这个鬼魂说bqjj○ cc“希望你别生气bqjj○ cc”
男孩把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