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蝇的声音开始低语pndsu ⊙cc
他的眼眶深深地凹陷了下去，陷在里面的那双眼睛遍布血丝与漆黑的斑点pndsu ⊙cc他的鼻子下挂着两行血液，流过了乌黑的嘴唇pndsu ⊙cc他的脸上满是肿胀的伤口，充斥着一种极度恐慌与不安的神情pndsu ⊙cc
尖叫声开始在林间回荡，卡西多里乌斯闭上眼睛，摇晃着倒在了雪地里pndsu ⊙cc
——
大概又过了.七百年pndsu ⊙cc
“现在是哪一年，哪一年？”它开始喋喋不休pndsu ⊙cc“现在是什么时代，什么时代？你还能坚持多久，迷途之者？”
“它又来过多少次？”范克里夫继续追问pndsu ⊙cc“我没有数过，卡西多里乌斯，不过你应该有计数pndsu ⊙cc你在疯狂时也有本能地记住这些事，你是一个天生的记录者pndsu ⊙cc或许你应该生在大远征的时代，我的军团会很欢迎你这样的人pndsu ⊙cc”
“那么，按照你吸一口气的时间来算吧，这就叫一秒，你明白吗？”
范克里夫放任这些鱼舔走了鲜血，并不做任何反应，那东西是虚幻之物，它的血与河水无异pndsu ⊙cc
卡西多里乌斯慢慢地举起枪pndsu ⊙cc
也不知道它们要去往何方pndsu ⊙cc
卡西多里乌斯保持沉默pndsu ⊙cc
他的眼中亮起两点晦暗的红光，他从它的躯壳里拔出链锯剑，然后挥剑把它肢解pndsu ⊙cc血肉在草地上扭曲，被怒焰覆盖，一点点地变成了灰烬pndsu ⊙cc
他的嘴唇在颤动，他呆呆地看着水流经过pndsu ⊙cc他的脸是呆滞与白痴的具象化，他已经很久没有清醒过了pndsu ⊙cc
温度快速地消逝，变得麻木，他将雪水吐出，看见一点血色pndsu ⊙cc他的嘴巴里大概有某处被割伤，或者冻伤了
卡西多里乌斯皱起眉pndsu ⊙cc
又过一会，黑暗中的声音终于停止，紧随其后出现的，是一双细长、瘦弱且生着冻疮的手pndsu ⊙cc它从黑暗中探出，紧紧地抓住了卡西多里乌斯的枪口pndsu ⊙cc
盲人先知摇摇头，对他的不敬倒也没动怒：“你怎么知道？难道有神明从天上走下来告诉你这件事吗？”
他瞪着黑暗，无言沉默pndsu ⊙cc
他口腔内的温度没能快速地融化这些雪花，实际上恰恰相反，他的嘴巴才是那个很快被改变的对象pndsu ⊙cc
“但是，人类与帝国都需要我们的恶行pndsu ⊙cc”他慢慢地说道pndsu ⊙cc“是的，我们就是必要之恶，如果没有我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