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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下如何？”天使满是期盼地问bqpa。cc
福格瑞姆沉默地点了点头，他已经无话可说了——他心底的那个声音则窃笑了一下，像是正在剧院下方期待下一场剧目的观众bqpa。cc祂笑着，并抛出了一个崭新的问题bqpa。cc
“这一切值得吗？”祂问bqpa。cc“放弃取得他的原谅，然后呼唤复仇之神，献祭己身.你是不存在的人，吾爱，你在此世从未作恶bqpa。cc没有冤魂要对你复仇，亦没有枉死者要咒骂你的名字bqpa。cc”
“在这里，你是个英雄bqpa。cc那复仇的神甚至没有多看你一眼，就直接杀了我的躯壳bqpa。cc你还活着，且以这样的方式走动，完全只是因为我愿意而已bqpa。cc”
那你又为何愿意让我这样活着？甚至还特意将我转移到这里来？
“因为这样更有趣bqpa。cc”祂若有所思地说，声音里带着掩盖不住的虚弱bqpa。cc
“如此享受对我而言也实在是世上罕有，更何况，我现在除去等待伤愈，也无事可做bqpa。cc我恐怕要等上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痊愈bqpa。cc所以，我为何不趁着这段时间让你做点你想做的事呢？反正我也无事可做bqpa。cc”
福格瑞姆缓缓闭上眼睛bqpa。cc
在圣吉列斯看来，他是在思考bqpa。cc其实不然，他是在对一名神祇发出质问bqpa。cc
那么，你什么时候才会现出獠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吾爱bqpa。cc”
你什么时候才会依照自己的意愿改写这场戏剧？你能拿走我的堕落、瘾头，甚至将我从怪物变回人身你自然也可以将它们还回来，那样你就能再赢一次了bqpa。cc
“不，不你对我有些误解，吾爱bqpa。cc”祂忽然严肃起来bqpa。cc“我不需要去‘赢’些什么，胜利，是其他人追求的东西bqpa。cc对我而言，它无关紧要bqpa。cc”
“我是爱神，是享乐之神，也是孽神——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因为我清楚我想要什么bqpa。cc”
“在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世界里，我精心谋划，试图让你堕落，成为我的宝石bqpa。cc但我总是喜新厌旧的，你的确是一块宝石，可我已经看厌你了，吾爱bqpa。cc”
“这的确是场戏剧，但我哪能知道它的走向？你才是剧作家，你也是导演、化妆师和演员bqpa。cc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未曾横加干涉，只是对你提出建议，决定权仍然在你手上bqpa。cc”
“我给了你全部的自由意志，你的一切行动都由自己决定bqpa。cc而现在，就连舞台的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