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教得太好了？还是说，这是卡里尔教官的功劳？”
科兹轻笑一声，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zzxs8點cc
福格瑞姆叹了口气，只得自己接着说下去了zzxs8點cc他不愿意让话题终结在这里，事情仍然有转机吗zzxs8點cc至少，他是如此相信的zzxs8點cc
“是的，就像你想的那样，我希望你和洛珈之间的隔阂能在这场战争中消弭.我不愿看见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互生嫌隙zzxs8點cc如果兄弟之间都不能相互信任，未免就有些太过悲哀了zzxs8點cc”
“我对参加战争没有意见zzxs8點cc”康拉德·科兹直截了当地说zzxs8點cc“但我想纠正你的一个观念，福根zzxs8點cc我对洛珈没有你想象中的恨意或厌恶，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zzxs8點cc”
福格瑞姆被噎住了，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zzxs8點cc他索性闭上嘴沉默了，酝酿起了更为谨慎，更为诚挚的措辞zzxs8點cc
但是，要说些什么呢？
望着那对全然漆黑的眼睛，福格瑞姆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能力还有所欠缺zzxs8點cc
康拉德·科兹却并未让这沉默继续下去zzxs8點cc
“我不排斥军团间的文化交流，也不排斥用战争锻造他们之间的友谊链条zzxs8點cc但我本人不同，福根”
“有何不同？”福格瑞姆反问道zzxs8點cc“难道你我不都是基因原体吗？”
“你的说法很理想化，但我会用更冰冷一点的描述zzxs8點cc”科兹向后靠去，靠在了他的椅背上zzxs8點cc他的目光非常幽深，有如身处黑暗世界的死者，朝着生人投去的匆匆一瞥zzxs8點cc
“父亲在他的实验室内设计我们的时候，是刻意让我们之间的差异如此巨大的zzxs8點cc你能言善辩，姿容完美zzxs8點cc有些世界大概只是看见你的身姿就会当场臣服zzxs8點cc我却不同，仔细看看我，兄弟zzxs8點cc”
夜之主从他的椅子上缓慢地站了起来，他凑近福格瑞姆，好让后者能透过他漆黑的眼睛看见自己的倒影zzxs8點cc
在这个距离，凤凰完全能感受到他兄弟的呼吸——而那呼吸没有半点温度zzxs8點cc
一如夜之主的眼眸一般死寂zzxs8點cc
“我是个怪物zzxs8點cc”他轻柔地说zzxs8點cc“有人能否认这一点吗？没有zzxs8點cc让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好了，福根zzxs8點cc以免你误解我的意思zzxs8點cc早在我还是午夜幽魂的时候，我就已经拥有一种正义感了zz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