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成功一次yred點cc
一次就够yred點cc
卡里尔从唇齿间呼出了冰寒的空气，祂瞪大眼睛，突然激动地颤抖起来，枯瘦的男人手舞足蹈着在黑暗中高声呐喊yred點cc
“是的，是的，我知道你会说什么，你会说你在乎yred點cc我也知道你会在乎yred點cc但你真的觉得.你还算得上是人类吗？看看你自己吧，朋友yred點cc”
声音低沉下来，变成纯粹的叙述yred點cc祂的形体再次改变，变成一个白发老人，穿着焦黑的西装，眼睛是盘起的毒蛇，嘴里没有一颗牙齿，捧着书卷，仿佛正在讲故事yred點cc
祂缓缓开口yred點cc
“你无视了你同类的复仇请求，任由他们被一种亚种人类杀戮yred點cc你将你的儿子送上战场，让他亲自踏入了这个巨大的血肉磨盘yred點cc现在，你站在这个我临时为你拼凑而成的劣质神殿之内，甚至没有为哈尔科苏斯人流下半滴眼泪yred點cc”
“你明白了吗，卡里尔·洛哈尔斯？你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吗？你要向你的前辈学习，盗火者虽然是个可耻的小偷，但他已经忍受了这种矛盾的折磨无数年”
老人微微一笑，风吹日晒形成的皮肤开始脱落yred點cc毒蛇嘶嘶惊叫，吐出猩红的信子，在陡然升起的漩涡中被撕碎成了破烂般的长布yred點cc旋转、旋转、旋转——永恒持续，仿佛一面迷幻的镜子yred點cc
“他已经站在了真正疯狂的边缘，我的朋友.”镜子低声说道yred點cc“你呢？我很好奇，将你变成这样又需要多久？”
“你尽管可以一试yred點cc”卡里尔平静地回答，摩擦声于斗篷下不断响起，那被诅咒的一秒钟没有发生——它被他拒绝了yred點cc
“一万年？两万年？我确信你需要很久才会真正被逼疯yred點cc但是.”
镜子此刻在表面上显现出了一张惨白的脸yred點cc
完全漆黑的双眼在高耸的颧骨上方安静地停留，鼻梁高挺，嘴唇浅薄，抿成了一条弯曲的线yred點cc康拉德·科兹对着镜外之人平静地微笑着，宛如一座完美的苍白雕塑yred點cc
镜子折射出了美妙的光辉，使他的面容一半充满光辉，一半隐于黑暗yred點cc光辉的那一半安静而令人信赖，黑暗的那一半满面鲜血，神情疯癫yred點cc
“他呢？”
下一秒，镜子陡然破碎yred點cc
“他呢？他呢？他呢？他呢？”
无数声呢喃从黑暗中响起，像是梦呓，又像是理性之声的叙述yred點cc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其中都蕴含着满满的恶意yred點cc
“他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