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卡里尔身边,范克里夫则坐在了两名连长之间,位于长桌末尾bqmg♟cc安格朗与罗伯特·基里曼落座于康拉德·科兹对面bqmg♟cc
“好久不见,卡里尔教官bqmg♟cc”
罗伯特·基里曼最先开口,笑着问候,完全抹去了昨日在帝皇幻梦号上的那个房间中所发生的事bqmg♟cc
“一切如常吗?”
“那是自然,基里曼大人bqmg♟cc”卡里尔点点头,仪态无可挑剔地抬起手,做了个手势bqmg♟cc
康拉德·科兹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在确定接下来没人会再开口后,他方才问出自己憋了一路的问题bqmg♟cc
“你没和我商量有关这场会议的事bqmg♟cc”康拉德·科兹说bqmg♟cc“怎么了?”
“很抱歉我没有通知你,军团长,但这并不是我的主意,而是帝皇的要求bqmg♟cc”卡里尔如是回答bqmg♟cc
基里曼眼神一凝,和安格朗以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后者则以一个幅度微小的点头表达了自己的疑惑bqmg♟cc但努凯里亚人毕竟是从不将埋藏问题的,他在这之后直截了当地开口了bqmg♟cc
“你们平常也是这么交流的吗?”安格朗问bqmg♟cc“请恕我直言,但伱们这么说话真的听上去很奇怪bqmg♟cc”
“现在是工作时间,而我一般不下班bqmg♟cc”卡里尔答道,科兹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保证自己的叹气声能被每个人都听见bqmg♟cc
范克里夫平静地眨了眨眼,将心中对于原体年龄的猜测再度下调了一些bqmg♟cc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康拉德·科兹的确很成熟,甚至成熟到令人本能地信任,但他的一些习惯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明显到第八军团内现在已经分成了两派人bqmg♟cc
一派是坚信原体比他们都要年长的感性派,另一派则是以无数证据来试图猜测出康拉德·科兹真正年龄的理性派bqmg♟cc
至于范克里夫,他偶尔是前者,偶尔也是后者bqmg♟cc
好吧,他现在就是后者bqmg♟cc
“怎么了,军团长?”卡里尔微微侧目bqmg♟cc“您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尽快进入正题bqmg♟cc”
“我当然——没有bqmg♟cc”
“好的bqmg♟cc”卡里尔点点头,用手按动了一个位于桌上的仪器bqmg♟cc
他们面前的墙壁顿时裂开了,机械运转声不绝于耳,暴露出的缆线缠绕在管道上,而管道里则轰隆作响bqmg♟cc薄雾再度逸散,甚至开始没过原体们的脚踝bqmg♟cc
“这间会议室已经很久没有被启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