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公路的方向,刺目的白炽灯光在逐渐变大的雨幕中显得有些朦胧,远处的岗哨也成了一个个的小点,唯有那辆车依旧清晰jmss☆cc
酸雨让空气变得潮湿且恶臭,他却完全无视了它们jmss☆cc
雨滴打在他的斗篷与兜帽上,引起了阻碍听觉的连续打击乐jmss☆cc细碎、且正在逐渐加速,一如他的心跳jmss☆cc
然后他屈膝,跳起,本不该拥有的力量在这一刻于他的身体之中全力爆发jmss☆cc蓝光于眼中绽放,肌肉鼓胀,脚下的砖石破碎,在酸雨之中逸散成了粉末与灰尘jmss☆cc
只凭借自己——卡里尔·洛哈尔斯便短暂地来到了高空之中jmss☆cc
我或许是诺斯特拉莫的跳高与跳远冠军,如果这座永夜之星有举办运动会的话
黑暗之中,卡里尔缓慢地露出了一个微笑jmss☆cc
他不喜欢幽默感,也讨厌讲笑话jmss☆cc但他会笑,虽然仅仅只是出于礼貌jmss☆cc
——
“我们上次来昆图斯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詹多·斯科莱沃克如此问道,他所使用的乃是询问的语气,可他的眼神却完全没有放在坐在他对面的两人身上jmss☆cc
实际上,他坐在自己那张奢华的真皮椅子上,正享受地喝着从车上储酒柜里拿出的红酒jmss☆cc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大部分诺斯特拉莫的贵族们都会将享受放在第一位jmss☆cc
“我们没有来过昆图斯jmss☆cc”
莱娜·斯科莱沃克冰冷地回答jmss☆cc“如果你的大脑袋还没坏的话,詹多,伱就不应该问出那个愚蠢的问题jmss☆cc”
“哈”
闻言,詹多轻笑了一声:“你对于愚蠢的定义还是如此浅薄,我的姐姐jmss☆cc你的话语在我听来更像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愚人正在喃喃自语你以为,我口中的我们,指的是谁?”
莱娜·斯科莱沃克眯起眼,脸上那道横跨整个脸颊的可怖疤痕在此刻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开始蠕动jmss☆cc
“迟早有一天.我会因为你的出言不逊而扒了你的皮,詹多jmss☆cc”她阴沉地说jmss☆cc
“随你的便好了——但是,我想我们都知道,在父亲现在仅存的三个子嗣之中,你是最不可能获得黑纹的jmss☆cc”
莱娜的脸色在这句话后迅速变得铁青jmss☆cc
对此,詹多放肆地大笑了起来jmss☆cc
他仰起修长的脖颈,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了jmss☆cc比血液还要猩红的液体消失滑过他的嘴唇,消失在嘴中,味蕾上爆发的滋味令他满足地叹了口气jmss☆cc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依蕾奈·斯科莱沃克jm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