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职员,随后又在群里和手机上,接收到了属于各自小衙门的小通知
内容为‘明晚六点,除紧急需要处理的事情与带病不便以外,需医院证明请假,其余成员,需带好纸笔,来衙门集合,一同去往会厅,尽量不慌慌乱乱的自行去往,让上面觉得我们很没有规矩’
亦在此刻
随着各地方类似的消息先后传达
也在此时
路省,泰市外环的一条偏僻街道上
停在路边的一辆执法车内
在主驾驶位置上,有一位身穿便服的中年汉子
他名为梁冯庆,是一位老捕快,从二十二岁当上刑事捕快,如今已经从业二十五年
也在这个时候
他一边吃着路边上买的烧饼夹菜,一边望着手机上前后收到的这两个消息,脸上是无动于衷,但心里是好奇这上头是干啥?
看起来好像是一次组织的学习?
“师父?什么事?又有任务?”他旁边,还有一位三十来岁的汉子,也是刑事捕快
如今,他看到师父望着手机出神,随后也想到刚才手机响了,但没有去看,此刻,他拿出手机一望,也是明白师父为啥纠结了
因为他可是知道他师父抓贼抓罪犯是高手,更是连续三度被市里评选的优秀捕快,可要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学习
那这就是为难人了
他师父,是坐不住的
于是此刻,跟随师父五年多的他,也是理解自己师父的心思,是知道他师父要想办法‘溜’了
且也不出他所料
当看到这消息的一分钟后
梁冯庆想来想去,对此,他是翻开通讯录,准备打给自己的朋友,一位在市医院工作的主任,准备让他开个胃疼的证明
毕竟有这学习的功夫,他还不如抽空多陪陪自己的儿子和妻子,在下班之余找个小饭馆搓一顿
他媳妇都说起他们一家人有一月没好好吃饭了,他儿子也囔囔着想要吃羊肉串
如今,近来的案子也在今日结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抽空’了
并且他这医院主任朋友也不会卖他,哪怕是衙门的事,他朋友也敢帮他
因为他朋友还是兼职他们衙门的大法医,属于那种疑难案件,都必须找他的那种,这衙门职位与技术都是非常高深与老资历了
但还没等他翻倒朋友的电话打过去,他就先接到了一个电话
备注是‘吴捕头’
梁冯庆见了,是无奈的接起来
也没等梁冯庆说什么
电话那头就大嗓门的言道:“老梁啊!我可是知道你,你又想找那谁编造了吧?让我猜猜,是不是还是胃疼?”
“老吴看你说的!”梁冯庆把还温热的烧饼放在前档上,又示意憋笑的徒弟别笑出声后,才接着言道:“我哪有那请假的想法?你可别污蔑好人啊!”
“得了吧你”吴捕头不听他言说,直接就下了最后的通牒道:“我可是告诉你,这次的事好似是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