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迷津,点醒几十年来的种种不善,再引其向正。
但对于他那重孙来说,他仔细想想之后,觉得确实不可行。
若是行,在法主的缘去之时,他就会悟了。
可这不管也不行。
一时赵山神倒是寻寻觅觅的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河判官想起一人,随即向着赵山神道:“我等神官插手凡尘,固然是不妥,但曾经也有一人,见过法主”
河判官说到这里,是先向天际一礼。
赵山神听到河判官提起法主,也是不问他言,而是赶忙收起心思,同样一礼。
之后,等礼落。
河判官才继续言道:“说来惭愧,我曾经身死异乡时,曾在一处馒头铺用纸钱为自己买贡品。
这般糊涂事,幸好未曾害了那位店家,亦幸得遇法主点醒。
而那位店家,我这位相识近百年的兄弟,如今尚在凡尘,也同有法主之缘。”
他说到这里,看向略有所思的赵山神,“他如今尚在尘世,倒可以大刀阔斧的用凡尘之法,试着将赵兄弟的后辈点醒。
这总好过你我出手行之,更好过借外人之手。”
“多谢河兄!”赵山神听到此话,是赶忙道谢,知道家丑不外扬的意思。
虽然已经扬很远,可说到底,在外面道友的眼中,他赵山神还没有去劝。
若是等别人再知道他去劝,还没劝回来,那这身为老家的吴朝,是一刻都不能待了。
他实在是丢不起那人了。
而河判官看到赵山神感激,却是摇摇头,亦是还了一礼。
因为河判官想来想去,也是觉得他的这位重孙,是难以教好。
但难教是难教,这做归做,是两码子事。
起码他河判官是出力了,已经在不大规模违反规矩的情况下,尽力的匡扶好有晚辈。
而也在河判官念着事不宜迟的心思,又去往曾经的陵县时。
此刻。
凌县。
一处大宅院内。
河判官所言的那位店家,如今已经是白发苍苍的百岁老人。
可他的岁数虽然大,但身子骨却非常硬朗。
平时帮着家里后辈磨面,偶尔还挎着担子,挑着馍馍,走街串巷的去卖。
并且在今日中午。
等家里的馒头做好之后,老店家依旧是熟练的挎上担子,身手矫健的又出了门。
且像他这样的矫健老者,吴朝境内也是非常多的。
而也在今日傍晚。
伴随着问好声,闲聊声,街道两边的小贩叫卖。
老店家照例卖完了两筐馍馍,又一边挑着空篓子,一边向着家里回往的时候,发现前方街道上站着一人。
再等走近一瞧,老店家就露出了一口掉了三成的牙齿,向着河判官道:“大兄今日怎么来了?”
他说着,又指了指空空的篓子,“今日馍馍卖完了,要不大兄跟我回家取点?而且咱们有两年都未见了,正好喝几杯。”
“前几年司内有事。”河判官见到这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