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盟;与咸宜公主夫妇化敌为友;以几首词作增进了圣人、贵妃的好感
与宁亲公主驸马、广平王也有了初步的接触
从局势上来说,把咸宜公主这个最爱出头的拉拢过来,右相府、东宫暂时都不能借刀杀人,又不愿亲自出手对付他,想必能得到暂时的安稳
而且祸水东引,有的是让东宫与右相府烦恼的地方
当然,之所以这般顺遂,主要是他得了终南山的地利,李亨、李林甫在长安城忙于正经事,没工夫搭理他
但终究还是要回长安的,往后便不会次次这般顺遂了……
想着这些,薛白抬头看去,恢宏的明德门渐渐展现在了眼前,心情莫名地澎湃起来
长安城虽更险,却没有让他感到畏惧
七月已到下旬,岁考将至,安禄山将至
而楼台观发生的诸事,也开始在长安城产生着影响
宁亲公主掀开车帘,向后方望了一眼,恰好能看到薛白跟在玉真公主的马车后面
目光落回车内,她那虽然老了但还很英俊的丈夫张垍正在闭目养神,好整以暇
“你做的好事,哪天那姓薛的小子惹出大祸来,看牵不牵连你”
“那便实话实说罢了”张垍道:“故人托付,我拒绝不掉”
“你永远就是这般软弱性子!”宁亲公主不满,道:“谁托付你了?还不是你忘不掉那个逆女”
“与你说过了,贺秘监致仕归乡时嘱托,以他与我阿爷的交情,我断不可能拒绝他的请求”张垍道:“即便圣人得知此事,看在贺秘监的面子上,也不会怪罪于我”
“满口鬼话,我能信你?贺知章是太子老师,此事岂能瞒着太子?”
“此事已说得够多次了”张垍闭上眼,淡淡道:“公主若不信我,便当是我对四娘旧情未了罢了”
“张四郎,你太放肆了!”
张垍苦笑,也不知自己是太软弱还是太放肆
想来,若不软弱,如何会活成今日这般?
“驸马”宁亲公主叱喝了一句之后却又放柔了声音,道:“夫妻间不该有所隐瞒,你实话说,他背后的势力你知道多少?”
“有何势力?”张垍叹道:“就那么一个小宅子,每月花费几钱,公主已查得清清楚楚我再多言何益?”
一个话题争来吵去无数次,每次都是这样的结果,像是成了夫妻二人之间的一根刺
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直到抵达宁亲公主府,有仆从上前通报
“驸马,有客至,自称替范阳节度使送礼的”
说话间,一份长长的礼单被递了过来
宁亲公主看了就不悦,道:“你别收这狗胡的礼!”
“他得圣人恩宠,君子之交该有的”张垍神态淡定
宁亲公主无奈,自转回后院
张垍总是这样,能与所有人都交好,比如,李白亦是他好友,且多次劝他莫与安禄山来往,他偏是能两边都安抚住
他下了马车,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