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好的沉木檀香香气缭绕,一缕缕青烟淡淡的从大鼎中飘荡而出一切都显得朦胧了起来
清风拂过,飘逸的纱帘被撩了起来,一道修长健硕的身姿浮现出来
剑眉星目,面色森寒,一脸严肃的端坐在金丝楠木椅上
往下,穿着粉色马甲的某兽一脸无辜的蹲在某帝腿上
嘴巴微嘟着,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是哪根筋抽了
从离开宁寿宫以后,这男人就一直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银子似的
倏尔,帝弑天微微颔首,一双宛如镶嵌于寒夜里星辰的眸子,一直盯着腿上的小东西
半响,才以浑厚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开口问道“小东西,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虾米?
知道哪里错了?
什么知道哪里错了!
丫的,它做错啥了!
某兽炸毛,狠狠的瞥了帝弑天一眼,然后转过身子,用屁股对着他
丫的,你才做错了,你全家都做错了
“小东西,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那双黑石蓝的眸子始终熠熠深凝,指尖抚过浓密双眉,深邃的眸光包罗万象薄薄的唇微抿,带着狩猎的气息,冷冷的看着它的背影重复着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着这个小东西,他总是变得很奇怪,有些不像他
曾几何时,他也会因为一小会儿的忽视,变的惶惶不安,怒意横生
他知道,他这是越来越在乎这小东西的表现
既然他在乎了,它就不能无视他
伸手,将那小东西拖起来,让它面对着他的眼睛
“小东西,你要记住,你是孤的王后!”所以你要遵守一个王后的本分,好好的爱孤…
后面的话他自然没说出来,不是他不好意思,而是,那些话连他都觉得诧异了
好好爱孤?
一向沉稳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猝不及防地站了起来,把某兽吓了一跳
艾玛,这男人又怎么了?
狭长的丹凤眼凝视着它,久久无动于衷,眉宇间,不曾有半丝收敛灼热赤罗的目光,始终毫不避讳落在它身上,探究,怀疑,不可置信,甚至,还出现罕见的迷茫
下一刻,将某兽放在椅子上,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该死的,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爱?
他竟然想让那小东西爱他?
呵,他这是怎么了…
他帝弑天会有爱吗?
不,他是孤独的帝王!
…
某帝离去后,某兽感觉有些无聊,就自个儿跑了出来
临走的时候,背上了它的“书包”,里面放了一些贡品葡萄,还有一些香蕉
这些水果很好吃,它很喜欢
然后,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往藏书阁跑去
春天的阳光是比温和的,屋脊、树梢、地面上都铺上了一层金黄,从糊了棂纱纸的窗棂映进来的光线比平常暗淡了很多,屋子里就有了一种晶莹的清辉
某兽放下看了一半的《天和史》,从“书包”里抱出来一根香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