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宣揚,《五經注疏》后世無存”
吳晨皺起眉嘟囔道:“那三人怎會如此輕易拿到一些金銀珠寶?”
“那三人已無用處,我前日便命人殺了,將那些物什帶了回來,找人看了看,確實都是百年前的物件”
“沒有詳細問一問他們嗎?”吳晨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們知道說不說都要死,倒是有些骨氣”
吳晨沒有接話
陳忠又說:
“明日邊關便會有戰事,北蠻大軍興不起大的風浪,他們的目的是山坳,安平縣不能亂,你們查這個案子不可驚動他人,蔣山我已命人看管起來,你可以安心找實證,意思到了便可,想來高太尉不至于為了一個出了五服的親戚如何大動干戈,他若敢,你便再細查也來得及”
吳晨站那擰眉苦思,像是沒有聽到陳忠的話
“下去歇息吧,明日安心查案便是,別的事暫時不用你操心”
這句話吳晨聽到了,他躬身行禮,轉身出去的時候還在小聲嘟囔:“他們既能找財寶又未曾丟了性命,說不通啊”
陳忠看著吳晨的背影,笑了笑,問上前伺候的小太監:“你說他是寶,還是禍患?”
小太監不知如何作答,陳忠擺了擺手說:“不用你答,我心中有數”
……
吳晨走到屋外便聽到大頭的呼嚕聲,他搖著腦袋進了屋
屋里的燭火已被大頭熄滅,如今大頭有點亮光便睡不著,這幾日睡得多了些,毛病便更多了
吳晨摸索著走到床邊,便感覺到陰風,他嘆了口氣,轉身坐到桌邊輕聲說:“我今日做了什么你應知,就別出來了,我需要歇息”
“不想我出來,你為何還要坐到桌邊?”玉蓮突然嫵媚的出現在吳晨身旁
吳晨又嘆了口氣說:“我是怕吵醒大頭,讓他看到我自言自語,又要嘮叨”
“哦,我還以為你是想見我……”
“你有何好見的?一會兒白骨一會兒腐肉的,你現在就算是美成天仙,在我眼中也只是一副白骨,等案子查明我會命人好好安葬了你,你也趕緊該去哪去哪”
玉蓮哼了一聲說:“你想治蔣山的罪,沒有我幫忙,怕是難成事”
吳晨撓了撓額頭問:“你有沒有想過,你跟我說的所有事,我都無法說與他人聽,若是說了便要說明出處,你不是在幫我,你是在給我找麻煩!”
“這怎是麻煩?蔣山身邊有幾個惡奴,平日里慣會仗勢欺人,我那幾個姐妹也是被他們親手打死的……”
“是,你昨日便說了,這幾人在老夫婦失蹤后便被蔣山陸續送回京都兄長家,我們現在不能回趟京都吧?就算回,等我們到京都的時候,那幾個惡奴還有沒有命在可不好說”
“那如何是好?知道實情的人不是死了便是逃了,除了蔣山自己認下,不然哪里能找到實證?”玉蓮著急的問
“你要是還不讓我睡覺,可真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