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抱怨道:这还怎么往下挖?你是要再接着挖2米,准备把这里改成水库养鱼吗?
“是!那您看吴钧礼的这条线…”
“查”
“吴钧礼以前一直在京城,以要饭的身份做掩护潜伏多年可是这个…这个…当年刚解放时,以咱们得到的资料记录记载京城里光经过系统训练出来的敌特就有1万6干多人,也就是平均100人里就有1个敌特像吴钧礼这种级别的敌特头子也得不下1000人,更别提外面的那些小野仙咱们这该从哪个方向往下查?”
领导看看大坑四周的景色用鼻子长出一口气说道:“不要搞联合调查你查完以后,再交给公安部门的同志来查”
“是”
“辛苦了”领导拍了拍受伤军官的肩膀,背着手走进汽车后座,车辆启动离开带起一阵烟尘
军官站在坑边撇嘴叹气,感觉到自己头又开始疼,捂着头上的纱布走向一边等待多时的公安同志
“查案的事儿交给你们了,你们东城分局的李介然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是李处长正在赶来的路上,估计还得等一会儿才能来到您还是再去包扎一下伤口吧,又开始往外浸血了”
军官搓搓手指头上的鲜血,往正在搭建的临时帐篷里走去
轧钢厂职工澡堂内,孙尚全坐在凳子上倚着墙面右手边凳子上放着1小叠腌萝卜丝,搪瓷茶缸里放着半缸热水,而热水包裹着1个玻璃酒瓶,酒瓶里装着半斤小烧酒
“嘬…哈…得劲儿!”
孙尚全嘴里含着1根萝卜丝,接着香油味压一压酒气,翘着二郎腿点上1根烟闻着浴池空气中的水气,这一刻只觉得自己回到了40年前的馨园大浴池里
不同的是,以前自己是澡堂子里的小力巴、小催巴、小徒弟,现在自己临近退休,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孙师傅”
周文忠抖落着拖把,从浴池门口处走出去,把手中的拖把倒挂在1颗歪脖枣树上晾晒
“孙师傅您还是少喝点吧,实在不行就去里屋喝”
“我怕啥?反正我过不了几天就该走了,现在谁还敢管我?”
周文忠甩甩手上的水渍,看着孙尚全发酒疯摔杯子,这人酒量酒品都差
“水放完了吧?”
“嗯,顺便又拖了一遍里面的地”
“那就不用管了,就这个水泥地拖了也白拖”
“这大中午的有人来洗吗?”
“他们爱洗不洗,你只管放你的水就行”
周文忠点点头,端出一盆水蹲在地上准备刷自己的棉鞋
“抽屉里有鞋刷子”
“哗啦…”
周文忠找到刷子?同时又从抽屉里拿出1个麻将牌大小的木头牌,上面刻着1朵菊花
“孙师傅,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哦,你手里拿的木牌是旧社会交皇粮用的上边刻的菊花代表秋粮,以前谁家交过秋粮,石桥保安队就发1块木牌让拿你回家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