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啊!工人阶级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只要是老周还有工作,这就意味着他可以分工厂工人宿舍,也可以分得工人宿舍(赫鲁晓夫楼),等往后提了干,他还可以分工厂干部家属院(筒子楼)
假设自己真的把老周的工作岗位给抢走了,大概率老周会拿刀和自己互捅
周文忠返回家中,翻箱倒柜的找寻上学时的俄语书籍,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翻开书本
“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几句话一直是我周文忠的座右铭”
“【达瓦里氏】意思是[同志]”
“【普利维特】意思是[你好]”
“【色波西不翁】意思是[谢谢]”
“【捏特】意思是[不行]”
“【达斯维达尼亚】意思是[再见]”
“【哈啦啦(颤舌音)啦啦少】意思是[好的]”
“【梅~德鲁Zi呀】意思是[我们是朋友]”
“呼…………”
7分钟后,房间里传出了呼噜声,周文忠刚重新捡起来几句俄语可能是下午撒泼打滚的体力透支,也可能是精神再也支撑不住,再或者是书本上散发的墨香味勾引着周文忠闭上眼睛脸上盖着书,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后院正房中,一大妈敲了敲门走进去收拾起碗筷
“小易家的”
“诶,老太太您有事儿?”
“等会儿让小易过来一趟”
“有什么事儿啊?”
“就几句话这么些天没见他了”
“好,我现在就去叫他”
“嗯”
聋老太太坐在床边,双手撑在拐棍的扶手上,闭着眼睛凝神
“咚…咚咚…老太太歇了吗?”
“是小易啊,进来吧”
“诶”
易中海走进屋中,抬起板凳轻轻放在聋老太太面前
“我听我们家那口子说您找我啊?老太太,时候已经这么晚了,得早点躺床上休息,身体最要紧”
“甭操心我的事儿,我的身子骨我自己心里知道找你过来有事儿问问你”
“您问”
“小易啊,咱们俩差不多两年了吧?只有过年的时候,你才来我屋里一块吃个饭”
“嗐,我不是让我家那口子白天夜里支应着嘛!我最近厂子里有任务赶的紧,得加班加点的干活,所以家里的事只能先放一放了”
“小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很清楚你这是在怨我”
“老太太您看这话说的,都拐到天边了”
聋老太太抬起手,制止了易中海的说词
“打解放前你就是娄家的工人,解放后你搬进了这个院子里,那时候咱们娘俩说话可算是贴心的吧?”
“嗯,现在也是一样”
“咱们远的不用再提了我年龄大,精神头也不行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老太太您到底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我可没忘了当初在这院子里,您对我的帮助”
“什么帮助不帮助的,很多事儿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