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嗅
“石灰加鸡蛋清,万年牢也挡不住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全都酥透了”
轻轻搬开盖瓦,右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木匣
“废物,人家装东西用的都是鎏金锡盒你用个木头盒,怪不得你失了势”
周文忠把瓦片还原,趴在院墙上,双手再次扒着墙头出溜了下来
走到水池旁,把水龙头拧成最小,省的闹出动静先洗了洗手,再洗了洗裤衩,快步跑回屋中清点收获
“哗…刷…”
“这都是些什么破烂?这个木头盒子绝对进了水里面的大部分东西都被水给泡烂了”
周文忠把木盒打开,盒子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带起一阵灰尘手里拿着煤钳,蹲在地上捂着鼻子挑挑拣拣
“【十元金】元宝1个不怎么值钱”
(十元金为清代特有金锭,金含量不太高,算是十六K金属于大黄鱼的前身,316克多在这个年头,售价只是普通民国足金的一半)
“充满绿绣的银元宝1个外形大小和金元宝差不多,密度却相差一半,也就是160克不值钱”
“铜元宝1个更不值钱”
“这……这个绿色石头子是特么玻璃的!”
周文忠手里拿着3个带小孔的石头子,睁着一只眼睛,对着头顶的电灯瞅来瞅去
“这个黄色的石头子也是玻璃的,垃圾!”
“嗯?这个紫色的石头子是水晶的!现如今顶多能值10斤白面还是不值钱!真让人失望,看来原房主有个当亲王的梦故宫为5色,你敢用3色,真够嚣张的”
周文忠抄起墙角的笤帚疙瘩,把地上的碎渣渣都扫起来倒进煤炉子里
“唉……截止到1960年下半年,全国金价屡创新低,今天这趟收入估计也就值600来块钱,要是再拖下去一年,说破天也就值个300块钱”
“闭上眼,睡个回笼觉………”
阴历二十五,上午10点钟
周文忠在床上睡过了头,手里拿着今天签到给的烤白薯走进粮站内
“呦呵,你怎么不干活啊?”
马二宝罚站似的站在操作台前,地上也没有放麻袋
“问你话呢!”
“你没来上班,张计分员说一个人干活有安全风险,让我站这儿等你呢”
“她这不是没事找事儿嘛!”
“你以为呢?”
“得了,我已经来上班了,赶紧干活吧”
马二宝用力点点头说道:“你来了我就没事儿了因为她该整你了,小心点儿吧嘿嘿……”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走着”
“别!我自己去拉麻袋你给这儿等着吧!省的一会儿伤及无辜”
马二宝拉起板车就跑,周文忠一口一口吃着白薯
“周文忠你还知道来上工啊!”
“嗯,我这不是来了嘛”
“啧啧啧………”
张秀芳围着周文忠转着打量了两圈
“你的新棉大衣呢?”
“给家放着呢,等我结婚时候再穿”
“野猪吃不了细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