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渣子倒在火堆里,砖头被熏黑的地方在地上蹭一蹭,省的被阎埠贵看出端倪
最后把包着药品的草纸也收起来,站起身返回四合院
药锅放窗台,砖头放回原处,堂屋已经关了灯,走回卧室中,躺在床上也不脱衣服,就这么眯着眼睛,等着药效上来
夜里11点钟,周文忠猛地睁开双眼,腹内响声如雷,已经咕噜咕噜半天了
“这次应该不是屁!不能赌!就这一条棉裤”
抬脚就跑出家门,来到大院外面的厕所,在门口位置踱步酝酿
这一夜,周文忠跑了8次厕所,人都快拉虚脱了,划着第9根火柴,对着坑位照明手里捏着根小棍子扒拉着
“第9条蛔虫了,一共才10条左右,说不定都拉干净了,药还得接着喝,再喝2包就算了,药劲太猛,连喝6天的话,估计自己就可以去火葬场报道了剩下的药就留着,等哪天便秘了再喝”
哆嗦着双腿,周文忠回到卧室里躺下
“不行了,不行了庸医!这不是用量过猛!这简直是杀人未遂!”
嘴里念叨着:庸医!庸医!
身体上已经虚脱了,连水都不敢喝,周文忠从空间里取出人参虎骨酒,拧开瓶盖“咕咚”一口
斜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后,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