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熹,你不要说了!”
刘怡梦满脸不信,“娘,你们没试过,怎么知道呢?你手下这么多士兵,可都是我们国家的子民,母皇怎么可能会杀了他们呢?”
“梦儿!我看你是被她们母女给迷了心窍了!我当初教你的只怕你都忘完了吧?”姜如捂着胸口,一副心痛之色xunbeiyi8 ⊕cc
刘怡梦回忆起往日在将军府无忧无虑地长大的日子,脸上有所松动xunbeiyi8 ⊕cc
不过随即,他想到自己嫁人后的日子,就又转变了脸色xunbeiyi8 ⊕cc
“娘!你教我的那些根本不是好男儿家该学的东西!我本是男儿,就该本分做人!而不是像女人一样学那些本不该男子学的东西!”
他满脸痛苦,言语间对姜如甚至有些怨恨xunbeiyi8 ⊕cc
他埋怨原主把他生做男儿,却偏要教他女儿行事,害得他一点男儿家的东西都没学好xunbeiyi8 ⊕cc
出门在外交际,他明明是皇妃,可是却因为不会男儿家本该会的东西,而被人暗地里嘲笑xunbeiyi8 ⊕cc
姜如眼里带着受伤之色,“你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
刘怡梦见她这样,不自在地撇过头,故作镇定地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姜如见到他这样,心中为原主不值xunbeiyi8 ⊕cc
这个世界是男尊女卑的世界,男人一旦嫁人基本上就没了什么自由xunbeiyi8 ⊕cc
所以原主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在出嫁前自由开心地生活,他不想学刺绣,便不强迫他,帮他找最好的绣娘,他不想学管家,便帮他培养能管家的小厮……
可是这一切,最后竟然都成了罪xunbeiyi8 ⊕cc
姜如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你好好休息,其余的事你暂且不要管了xunbeiyi8 ⊕cc”
说罢,就转身离开xunbeiyi8 ⊕cc
刘怡梦见她离开,心顿时有些慌了xunbeiyi8 ⊕cc
说到底,他不过是仗着他娘宠着他罢了xunbeiyi8 ⊕cc
“等一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