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孝昭皇后亲妹,除了自己和四阿哥胤禛,胤礻我算是皇子之中身份最尊贵可胤禩,一辛库贱妃所出的阿哥,凭什么也得了皇阿玛如此圣眷?这圣心,于今自个儿是愈的揣摩不透了,胤禩近年本就张狂的很,再要是经了这么一遭,还不定是怎么个样子,朝中人心向背,只怕立时也要离了自己而去念及此,愈想胤礽心中愈是愤懑,不由自主冲出一句:“胤禩他只怕担不起朝务重担,若是出了差池……”但话只说了半句,就被康熙冷寂的神色给噎了回去康熙挪转过身子,坐在榻沿上侧目看着胤礽,冷冷道:“八阿哥他怎么就担不起?你又想的是出什么差池?”
胤礽闻言大惊,慌忙摆手辩道:“不,不,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是想……八弟年纪尚轻,恐于处事上头还欠妥当儿臣以为,不如还是着三弟四弟坐纛如若皇阿玛要历练八弟之能,便令他随着办差便是,有三弟四弟督责着,八弟也不致有大错十八弟这儿,自小就多病,再说太医不日便到,料也不会有大碍,皇阿玛且宽心”
几句话听下来,康熙已然完全明白胤礽之心,无非是心胸狭隘又泛着嫉恨的心思,于胤衸这更压根就没上过心里厢,念尚在病痛折磨中的胤衸,心中更是怒意四起康熙自己最讲孝悌,奉亲长以孝,敬太皇太后、皇太后几十载如一日,待兄弟宽厚,世祖章皇帝诸子,哪一个不是赏爵厚赐?便是后来常宁与八阿哥亲近,犯了康熙之忌,也不过稍做惩戒而今胤礽身为储君,于兄弟之间竟是一星半点睦悌都无,他朝若是登基,哪还有其他兄弟的活路?与兄弟如此,还能指望他孝敬君父?念及此处,一记急怒眼风扫向胤礽,厉声道:“这是痄腮,是会要人命的!”
见康熙胤礽神色大变,赶忙跪了叩请罪道:“皇阿玛恕罪,儿臣实是不知……”
“那你又知道什么?朕看你忙的很!朕问你,方才在做什么?”胤礽听了这刻厉的问责,早已惊得颊上淌下汗来,康熙也不予他回话的空,径直又道:“忙着妒恨兄弟们抢了你的风头,忙着挟私怀忿挞辱宗室大臣,你还有空知道小十八病重,还有空知道旁的?”
太子再不敢多言,跪了当地听训康熙烦躁一挥手,冲着太子道:“拟旨,朕说你写,旨意今夜便晓谕所有皇子及随扈大臣”太子这才起身,至案旁,惴惴提起笔,只听康熙道:“近日,朕常有听闻诸阿哥辱及大臣、侍卫之情,每每寻衅事端,横加责罚于诸王、贝勒等诸阿哥挞辱大小官员,不遵律令横作威势,致令臣工无以自存之道,实是借朕之威以恣意泄其私意此等行径有伤国体兹甚,此风,也断不可长!一国之正主,只朕一人,权柄所在,朕何可分毫假手于人?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