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瘪了两下,带了些哭音,道:“四阿哥、两位爷,您几位的金口玉言,小的自是不敢不从可这与乡邻为善,小的,小的……,这几天大概已经把人给得罪了”
胤?三人虽然心知他所说为何,表面却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年羹尧故意面色阴沉地问道:“你都做了些什么?”等李禄全哆嗦着将强拆人房屋之事一一道出之后,宝柱嘿嘿一笑,道:“这也简单,只是要让你破费些个”随后,宝柱俯身在李禄全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李禄全听罢,面上表情苦到了极点,像是吃了黄连一般见宝柱眼珠子一瞪,李禄全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见事已成,年羹尧看了一眼胤?,见胤?微微点头,便轻咳一声,道:“你还算识得大体,四阿哥的菩萨心肠也总算没有白费”李禄全此刻才算稍稍送了口气,忙叩了三个响头,道:“是是是,四阿哥救小的一族,这份恩情小的记在心里,必当好生报效”胤?正色道:“报效倒是不必爷说过,既然你是李德全的兄弟,爷便没拿你当外人,帮衬着些也是人之常情不瞒你说,爷到此地,为的是治河爷奉太子的钧谕,是掌总的阿哥爷察看过,水患之巨,要便在保定府一带此事若能功成,就是惠及百姓的千秋大计,于你李家也是好的”听胤?得语气真像是和熟人拉家常一般,倒把李禄全听得有些茫然,于是陪着笑脸道:“四阿哥说的是小的这儿几乎年年闹水患若是大水来了,小的家里那些田产,还有店铺,可不就都淹了?”
“着啊,”那二百五的账房先生也来了精神立刻接道:“所以我家老爷才要修堤坝来着”
胤?一笑,顺口问道:“你家修了多长的堤坝?”不等李禄全答话,账房先生又插嘴道:“大概二里多地罢”惹得李禄全心中一阵恼怒,当着胤?又便作,只能恨恨地想:待回到家中,一定撵了这个不着调的账房去
胤?又问道:“本县延混河一线有多长?”
账房终于注意到李禄全的一张黑脸,犹豫了片刻,没有再张嘴年羹尧戏谑道:“李二老爷既是本地乡绅,自然应当知道答案了?”李禄全即便再愚笨,此时也猜到了刚才胤?那一席话的用意,权衡了片刻,终于一横心道:“本地延混河二十余里小的想过了,同为乡亲,小的不能只顾着自己一家小的愿意为朝廷、为本地百姓出钱出力,修筑堤坝,造福乡里”
“甚好!”胤?闻言而起赞道:“若是李家果能如此,我当上折子请下皇命,将此堤定名为‘李家堤’,以表彰你李家两兄弟的义举!待到那时,便不是你沾李德全的光,而是李德全要沾的光了”言罢,竟亲自扶了李禄全起身有当今皇子这一扶,直教李禄全喜笑颜开,顿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