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思之不得你说皇阿玛此为是让太子对我放心,而不是让皇阿玛自己放心?”
戴铎一笑,道:“方才四爷是关己则乱,现在倒是回过了神正是这个话儿戴铎方才用了四个字:护犊心切这既是指皇上爱护太子,也是指皇上怜爱四爷啊四爷和太子相处十数年,自然比戴铎了解太子多些四爷以为,太子其人如何?”
虽然胤?始终以戴铎为臂助,却从未于戴铎谈得那么深,那么透彻,这一次实在因为胸中怨气郁结,才一时抑制不住,眼下倒有些后悔,讪讪道:“怎么说我只是臣子,安守本分,一生再不济总能做个安乐公”
戴铎又是一阵沉默,之后,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松开马辔,对胤?深深一揖,转头便走胤?有些急了,急追上去几步,伸手拦住戴铎,道:“先生何必如此?”
戴铎面沉似水,道:“四爷既然信不过戴铎,戴铎自然也不能腆着脸再跟着四爷,四爷又何必强留?”
胤?知戴铎气自己,便陪了笑脸道:“戴先生多心了胤?不过只是了两句牢骚你也知道,虽然身为皇子,表面光鲜的紧,可这内里面,唉……”脸上浮起一缕愁苦之色见胤?如此,戴铎倒也不好就这么一走了之半响,戴铎才道:“四爷,戴铎再劝四爷一句四爷此次回京,还得打起精神,莫要让皇上知道四爷心中不忿也许皇上就是想看看,到底四爷如此用心尽力,是出于公心,还是带着私意”戴铎此言谏议味道甚浓,若不是表明一心辅佐胤?,也断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胤?顿时心中一暖,道:“我明白先生的用心方才是我的不是,这里给先生赔礼了”言毕,便欲躬身一揖慌得戴铎急忙扶住胤?,道:“四爷使不得!”
胤?挣了一下,却被戴铎使力拉住,此刻只好苦笑,道:“我拗不过先生,待回京再摆席与先生赔礼罢了”戴铎这才松开了手此时,胤?见戴铎神色已霁,便问道:“先生迎出这么远,除了为我释疑,像是还有别的要紧事?”
戴铎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沉重,道:“戴铎是想让四爷心中先有个底儿:太子留京主政期间,刚愎自用,大肆安插自己人,对于看不顺眼的臣子,动辄罚跪于毓庆宫外,连马齐大人也被太子当着众臣奚落了一番,惹得马齐告病不出已有十日了”
“什么?”胤?吃了一惊眉头不由得皱紧“在被罚跪的人中,明珠的儿子揆叙最是倒霉单单他一个,就被罚了三次之多依戴铎看来,揆叙遭殃,只怕和大阿哥在前面出风头有些关系若真如此,还好四爷您现在回京,否则,恐怕未必见容于太子”戴铎面上带了些嘲讽的意味顿了一下,戴铎接着道:“这些事情,相信皇上必定也有耳闻皇上让四爷回京参与政事,无非因为在众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