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号声
就是那天那个说心悬在空中的嫂子
处理完后事,那个嫂子带着孩子回老家,送别时江拾月也夹在队伍里
她听见那个嫂子说,“自从嫁给老郑,这心天天悬着现在也好,心好歹落到了实处”
她哭,家属院其嫂子们也哭
从那一刻起,她才明白,回了飞行大队的陈山河,每一次跟她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想到这里,江拾月抬头看着陈山河,“危险吗?”
陈山河低头,沉默
江拾月抿唇
沉默有时候就是答案
“去哪能说吗?”
陈山河摇头
去哪不能说,干什么肯定更不能说
莫名的委屈让江拾月眼眶发酸,良久,她眨眨眼,抬起头朝陈山河笑了笑,“那早点回来跟阳阳在家等damei8♜”
陈山河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不是不知道江拾月担心,可能说什么?
做不到的承诺说不出口
江拾月调整好情绪像平常一样,边吃饭边跟陈山河聊天
阳阳不爱说话,陈山河话也少,说是聊天几乎都是江拾月一个人说
江拾月说去制衣厂的事说又去修理营那个大院耀武扬威了一回,还说萌萌妈控诉阳阳的事
说话就顾不上吃饭,一顿饭吃得自然慢
阳阳和陈陈山河都早早吃饱放下碗筷,却谁都没下桌,静静地听着江拾月说话,也不催她
陈山河时不时还会附和两句
“将来这小子……”陈山河指了指阳阳,“要真娶了萌萌也挺好好歹丈母娘是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
……
可就是一顿饭,再慢也是结束了
江拾月放下筷子,阳阳跳下板凳回了自己房间
江拾月伸手推陈山河,“快去收拾衣物吧!一会儿不是得走了?”
陈山河喉结滚了滚,“嗯”了声,起身
江拾月也跟着起身,她收了碗筷拿进厨房,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
水哗啦啦地流下来,一如她的眼泪
江拾月低着头,一手捂着嘴,小声呜咽
她害怕
上次陈山河在南城受伤,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发生了算是后怕
但,受了伤,人是安全的,江拾月是心疼多过害怕
这一次是未知的担忧,更煎熬,偏怕担忧不敢露出半分
那个丈夫牺牲的嫂子的脸,不停地在脑海里打转
早晨她还坐在楼下跟其嫂子议论着晚上给丈夫孩子做什么饭
晚上就成了寡妇,还给她的只是一角残余的衣摆,连尸体都没有
她眼中流泪,唇却扬起,喃喃地念叨“这回踏实了!”
哭着洗完碗盘,江拾月顺手洗了洗脸,才抬起头,眼前多了一块毛巾
她愣住
陈山河温柔地给她擦干净脸,满脸的怜惜和内疚,叹息着把江拾月搂进怀里
“对不起”
江拾月笑:“好端端地说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月言书 作品《穿成七零大院坏媳妇儿》第302章 每一次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