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不是儿戏,比拼的除了将帅指挥,还有士兵执行度与作战力你自咸阳所带将领尽为蒙氏一系,蒙恬能对他们如使臂指,牧却难以要他们贯彻命令
“君上安排看似随口说之随意为之,但其中自有深意,等闲不可擅改你先领着军队去九原找蒙恬,看蒙恬是否愿随之,若其不愿速速报之于我,我以君上名义去请蒙武
“第一批甲胃,兵器已到了上郡,你离去时自取有了这批铁器,就算你是头猪,也能在匈奴地站稳脚跟我年轻时多年御匈奴,临别赠你一言
“想要占领胡人之地,就要变成胡人穿胡服行胡事,逐水草而弃农耕匈奴其性如狼,残忍无礼你要比他们更残忍,把他们打疼打怕,尽杀之!”
李牧也算是坦率相告了,看在嬴成蟜的面子上将一切认为对嬴将闾游泳的信息,自己与匈奴作战的经验,对匈奴的了解都与嬴将闾说了
嬴将闾认真听完,迟疑地道:“那若是我寻到其营帐坐落之地,那些老人,女子,稚童也要杀乎?”
李牧眼中锐色一闪,断然道:“老者不杀诉仇恨于后辈,女者不杀生子以复仇,幼者不杀其壮必杀你道德是对人讲的,不是对匈奴这等牲畜其不以中原为人,我等也不以其为人也,皆杀!”
听着李牧杀气腾腾的话,那迎面而来的金戈铁马之气让小饕餮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策马扬鞭在辽阔大漠上以匈奴血祭秦剑
他努力平复着波澜起伏的心念,让理智不被情绪冲挤走,道:“叔父临行前严厉告戒我,不得滥杀无辜要我对匈奴恩威并施,募匈奴打匈奴对匈奴一视同仁,言说不如此做不能拿下匈奴地”
李牧一愣
嗤笑一声
“打仗这种事听牧的,君上都没来过大漠,他会打个屁匈奴!募匈奴打匈奴,可笑!”
你方才还说叔父安排等闲不可更改
嬴将闾腹诽,笑着用力点头,道:“兵道,无人能与武安君相提并论,请武安君领小子去领甲胃,武器”
怎么打匈奴那是之后的事,当前最紧要的是拿到这批在李牧口中能奠定匈奴地胜局的甲胃,武器
“随牧走”
……
“臣斗胆请陛下屏退左右”王绾一入章台宫宫门便高声说道
始皇帝看看老丞相凝重神色,从之,挥了挥手
除了盖聂,赵高两人外,其余宦官,宫女对始皇帝款款一礼,有序快速地离开章台宫,守在章台宫门外
王绾知道盖聂,赵高都是始皇帝心腹,当下也不磨蹭
“老臣方才在府上处理政务,一蒙面人执相邦印入内其面揭开,竟面貌与吕不韦那贼人一模一样”
王绾说到此句时,赵高正在誊写圣旨,行笔迅捷如行云流水,正写到一个“韩”字,骤然速度放缓
“老臣不敢怠慢,立刻将其控制在相邦府上,乘马车来禀告陛下”
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