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当回事,连看一眼驭手的兴趣都没有
紧盯着驷马王车,嬴成蟜面上愤怒,心中却饶有兴致地等着尉缭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尉缭这么一个国尉特意来找自己的麻烦
嬴成蟜虽然和尉缭相处不多,不怎么了解尉缭其人如何
但他不相信,能做到大秦国尉的人,会是一个毫无城府之人
就连最瞧不上幸进之人的蒙恬,也不会特意跑到长安君府,只为骂嬴成蟜一句
“无知竖子!误我大秦十年!朝堂诸公举家搬迁只为天下安稳,镇压六国余孽!今日朝堂二策分明能让大秦早日安稳最少十年,让诸公少费多少心力你一个无寸功傍身,只凭陛下宠幸的竖子,有何资格说不?有何理由说不?”
就为这事?
嬴成蟜眯眯眼,瞥了眼李斯,冲驷马王车努努嘴
你上,要不是你把这两策说出来,尉缭他也不会来找我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为长子李由性命安危,李斯现在巴不得为嬴成蟜多做些事
事做的越多,李斯心便越安
当下冷声道:“国尉此言……”
“何狗在吠?老夫只通人言!”
李斯怒气上涌,今日所受的所有气都一起窜上来
他脑海迅速搜索语言,连成骂语,还没等他尽数喷之
尉缭犀利,直接的话语不间断,继续自驷马王车上传下来
“大秦王室子弟不贤,朝堂人言犬吠并起,去势小人亦为九卿咸阳虽大,却无我尉缭容身之地,不如归去你这误国竖子,非人哉!”
李斯破防,气的他那张本就如秦律般刻板的脸又增添上秦律的凶厉
嬴成蟜若有所思
这理由找的好烂,根本站不住脚,你尉缭那么爱国还能长年在朝堂装死?
到底为什么来找我麻烦,赵香炉驱使的?算了不想了,因为什么都不重要
赶紧说完进行下一步骤,能动手就别
揉着手腕,嬴成蟜有些后悔出来早了,应该在长安君府等尉缭打上门
私斗触犯秦律
咸阳街道人来人往,动起手来,这消息根本压不住
若非必要,嬴成蟜不想行使过多特权,那对他对始皇帝对秦国都没好处
咦,出来有什么打紧?我又不是不能退回去!
嬴成蟜笑着一拍手
惹来十个国尉府府兵,尉缭驭手,李斯,以及长安君府驭手的不解眼神
长安君被骂,怎么还这么欢喜……
嬴成蟜大手一挥
“驱车回府!”
“唯”
驭手驾驭着马车掉头,行回了长安君府
几个仆役正要关上府门,被嬴成蟜制止
“尉缭在咸阳城门门口看过我的武功,只带十个国尉府府兵就敢来找我,这里面必然有高手等他们都进来你们再关上府门,把他们给我冲烂!”
本来几个谨小慎微的仆役眼中纷纷流露嗜血光芒,狞笑着点头
披甲门,破阵之军,好战
被嬴成蟜扔在外面的李斯不明所以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