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部分秦臣暗中想着
大哥开窍了,我又没机会了
三公子嬴将闾小脸一耷拉,一张小嘴疯狂炫食物像往日一般,化悲愤为食欲
阿房见嬴成蟜眼睛一亮,知道嬴扶苏这次应是答对了
心松了口气的同时,端起一樽酒,向嬴成蟜敬过去
还没等阿房说出“我敬叔叔一樽”
嬴成蟜就先说道:“去去去,一边玩去”
嬴成蟜正看的爽,身边递过来一个物件
他还以为又是哪个侄子侄女偷食,头也不转地打发了
这话一说,原本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们都闭口不言,纷纷瞪大眼睛
他们用一种叔父好厉害,敢和母后这般言语的目光看着嬴成蟜,其中满是崇拜
身边一下子没了声音,嬴成蟜察觉氛围不对,慌忙一扭头
就见到端着酒樽,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皇后
嬴成蟜一激灵,一改方才不耐烦的口吻,举樽正声道:“怎能让皇嫂敬我,是成蟜敬皇嫂才是成蟜干了,皇嫂随意”
言罢,一抬手一仰脖,喝尽樽中酒
阿房也是一饮而尽,转头看着始皇帝渐渐阴沉的脸色,心下却不再担忧
始皇帝阴沉着脸,道:“你这逆子是在教朕如何为王乎”
“是又如何?”嬴扶苏针锋相对,道:“敢问陛下,为何下此荒谬绝伦之圣旨”
“淳于越携六儒生辱朕骂朕,君威岂可侵之”
“我入殿四视,未见淳于师及儒家门生”
“其已被朕尽数枭首,汝于玄鸟殿自寻不到”
“祸首已诛,君威已显陛下下圣旨坑杀咸阳儒生,禁止秦国儒学是为君威邪?非也,是为一己之私也!”
嬴扶苏对始皇帝这番奏答,前面还有些缓慢,有些不自然
随着话语增多,越往后,其言语越是迅速,越是流利
“昔日长平之战,武安君白起坑杀赵卒四十万,是为削赵国力,以备攻赵夺地也今日陛下坑杀咸阳儒生,是为削秦国力,自取灭亡乎?”
“危言耸听!朕又未坑杀秦国儒生,只咸阳一城之地,何以蔓至全国?你不过是想救儒家,以为朕不知乎?”
“全国禁儒学,此与坑杀全国儒生何异?断人师承如焚人祠堂,都为不共戴天之仇也陛下对儒家行此举,不啻于灭六国也然灭六国秦可扩地增人,行数百年未有之一统也纵六国灰尽至今未灭,依旧弊大于利扶苏实是不懂,陛下禁儒,除收获天下儒生之敌视,内心之畅快,还能获得何物?”
“三两书生之言,朕又有何惧邪?”
“六国谋求复国之余孽,陛下惧之乎?”
“阴沟之鼠耳”
“然此阴沟之鼠数量繁多,令秦国各地,动荡不休,令陛下难以早寐也天下儒生数目繁多,六国谋求复国之余孽数目远远不及陛下纵是无所畏惧,然为一时意气,而令秦生比六国余孽之乱更大灾难,值否?”
玄鸟殿内,只听得嬴扶苏朗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