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替辰右大人顶酒,他才幸免于难,没在酒席前耍大刀,本大人谢过各位同僚大恩,如今,辰右大人要小登科了,我们就先行散去吧。”
说罢,宁潇潇拎起同僚的领子,想把他们拉走,辰右一手抓住宁潇潇的手,神情紧张地问道:“宁大人,本官...看起来怎么样?”
“嗯...十分威猛...可笑?”宁潇潇邪魅地笑道。
“说老实话啊,待会...本官要做什么?”
宁潇潇单挑起眉头,一脸的不可思议,“从前让你陪本大人去青楼打探消息,你偏不去,临急抱佛脚啊?”
“快说,她在新房等很久了,本官怕她生气。”
“等会呢,媒人婆会让你们掀盖头,喝合卺酒,然后...”宁潇潇拉起几个同僚,溜之大吉地说道:“之后的事,就自己看着办吧...”
“诶,宁潇潇!”
辰右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推开了房门,一阵古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咕噜噜噜噜——”
当时,红盖头半掀起的宁可爱正要伸手去拿筷子,一见辰右进屋,立即把盖头拉了下来,坐回床边。
“你等很久了吧,等得都饿了。”辰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新娘子使劲地点了点头,肯定道:“是啊,都等一晚上了。”
她真的好想吃东西。
“那个...媒人婆还没来啊?”他看着梁顶,转移话题道。
“媒人婆?有,她在一个时辰前闹肚子了,过来和本捕快说,怕我们耽误吉时,让我们自己喝合卺酒,喝吧。”
辰右点了点头,伸手掀起了宁可爱的红盖头,看着那张凤冠霞被不可饰、美景良辰犹不及的笑脸,心动了。
“你好...”
那个‘美’字还没说完,就被新娘子肚子里咕噜噜的怪叫给打断了。
宁可爱尴尬地捂着肚子,忽然发现她不但肚子饿,还有点内急。
“能不能快点,本捕快...我有点着急。”
这话听得辰右心口砰砰直跳,关上门后,同手同脚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在两个小杯子里倒酒。
“娘...娘子,你听说过吗?据说合卺酒原来是用两个瓢喝的,喝完之后,再把瓢合起来,寓意将两个人永远栓在一起,连卺以锁。”
“原来是这样,没听说过。”
宁可爱接过辰右递来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