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成就感
他哈哈大笑：“好，你值得让我改变计划，毕竟你是唯一一个放弃信仰的人”
说着，苏墨重新戴上手套，拿起长刀，然后走到牟刚面前：“记得去地狱的时候，多拍几张风景照，你会火的”
“噗”
一刀划过，牟刚的脑袋掉落在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此时牟刚的表情，说不出的轻松，跟他十年前一样，那时候，他还不信撒旦，而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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