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的们应该做的,怎么敢劳您大驾呢?”六子年纪不大,但是脑瓜灵活,嘴皮子也溜bqgde。de
大棒槌佯装发怒,把脸一板,沉声道:“小兔崽子,我的话是不是也不听了?”说着就要伸手打六子的脑壳bqgde。de
六子机灵地往后一闪,躲过了大棒槌的手,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嬉皮笑脸地道:“二当家的,我去就是了,不过一会大当家的要是怪罪下来,您可要替我担待着啊bqgde。de”
大棒槌也笑了,伸手点指:“你个小猴子,放心吧,有我呢bqgde。de赶紧去吧bqgde。de”
“哎,那我去了啊bqgde。de”六子点点头bqgde。de
“去吧,去吧bqgde。de”大棒槌笑着摆摆手bqgde。de
直到六子蹦蹦跳跳转过墙角,大棒槌才收起脸上的笑容,脸色变得阴冷无比bqgde。de
“六子,你他娘的酒拿来了没有,让老子们等了大半天了bqgde。de”屋里刘一刀卷着舌头骂道bqgde。de
“来了bqgde。de”大棒槌轻声答应bqgde。de
他看看左右无人,便再次走近房子的黑影中,打开酒瓶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将其中的粉末尽数倒了进去bqgde。de然后盖上瓶盖,拎着酒瓶,蹑手蹑脚走到刘一刀的门前,将耳朵轻轻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bqgde。de只见里面传来刘一刀和常凌风含糊不清的嘟囔声,他轻轻敲了敲门,轻声道:“大哥!”
屋内并没有回答,他又提高了声音:“大哥,在吗?”
“小……六子,进来bqgde。de”刘一刀道bqgde。de
屋里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根本没有听出外面是大棒槌的声音bqgde。de
大棒槌将别在腰后的盒子炮的枪机打开,接着轻轻地推开门,一阵热风吹来,他不禁身子一抖bqgde。de屋子正中的炭火盆烧得正旺,可大棒槌反倒拢紧了羊皮袄,丝毫没觉得暖和多少bqgde。de这件屋子本来是他的,在这个屋子里他曾经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有县城和镇里的粉头,有附近村里劫回的大姑娘,还有几个富家的小姐,那日子真是给个神仙也不换啊bqgde。de可这一切都因为现在屋子里这个人而没有了,而此刻这个人正坐在原本属于他的桌子上晃动这脑袋自言自语,该死,大棒槌紧紧咬着后槽牙,恨不得上前一枪崩了他bqgde。de但是他的今天的任务并不是杀死他bqgde。de
桌子上摆着四冷四热八个菜,菜倒是没有动多少,但旁边的三个酒瓶子早已经空了,东倒西歪地摆在桌子上bqg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