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都从“你小子”变成了“小兄弟”zhongkan。cc“刘翻译,您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zhongkan。cc”常凌风一上来就摆出了低姿态zhongkan。cc
“哼,别叫我刘翻译,叫我刘大哥或者直接叫大哥都行zhongkan。cc”刘一水假装生气地说zhongkan。cc
“那哪儿行啊,我就一小劳工,怎么能和您称兄道弟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zhongkan。cc”常凌风坚决推辞zhongkan。cc
“我说行,就是行zhongkan。cc别婆婆妈妈的了,咱们都是替皇军效力的,就应该这样zhongkan。cc你不叫我大哥,是不是看不起我啊?”刘一水脸色沉了下来zhongkan。cc
常凌风见刘一水真的有些生气了,再推辞下去反而不好,还不如顺水推舟,张口叫道:“刘……刘大哥zhongkan。cc”
“哎,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刘一水脸上带着笑意,五官几乎挤成了一个包子,他胳膊使劲伸了伸,才把手搭在常凌风的肩膀上,两人并肩向工区走去zhongkan。cc常凌风又一米八二,而他只有一米六五不到,确实不是一个海拔zhongkan。cc
正在工区大门口站岗的两个伪军,远远地就看见刘翻译和一个人勾肩搭背地沿着土路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伪军使劲地揉了揉眼睛,从衣着上认出和刘翻译标着膀子在一起的另一个人竟然是劳工zhongkan。cc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两个伪军心里这个纳闷啊,刘翻译一向只买日本人帐,从来都是看天走路,今天怎么会和一个劳工混在一起,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等到刘一水和常凌风走到离大门口快50米的时候,两个伪军岗哨又瞪大眼镜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妈呀,还真是劳工,而且还是那个脑袋有病的小子zhongkan。cc
“看什么看,都把眼睛给我放亮点,要是放进奸细来,皇军扒了你们的皮zhongkan。cc”路过门岗时,刘一水对着两个伪军骂道,“太君好,太君好zhongkan。cc”又向后面的鬼子哨兵点头致意zhongkan。cc
不只是大门口的伪军,很快整个工区都知道了常凌风和刘一水的事情zhongkan。cc
“喂,你听说没有?”一个劳工一边抡着大锤一边说zhongkan。cc
“什么事啊?”扶着扦子的人问道zhongkan。cc
“还有什么事啊,还不就是咱们这里又出了一个汉奸的事嘛zhongkan。cc”
“汉奸?谁啊?”
“哼,就是老徐他们那个班里的,那个姓常的zhongka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