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暴毙而亡,他心中既难过,同时也充满怀疑,父亲身体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渡船走到河中央时,正好一艘货船顺流而下,船老大大喊:“慢一点,不要被它撞到了,大家当心,坐稳了!”
李林甫点点头,“天气炎热,令尊遗体不宜久放,你赶紧回去吧!天子那边我去说”
杨玉环缓缓在佛祖前的蒲团上跪下,合掌低声道:“小女子玉环参见佛祖!”
“你就是李邺?”杨玉环平静问道
王珙行一礼,匆匆走了
李邺快步跟着上了船,船老大撑开竹篙,渡船缓缓向渡河驶去
李邺用香灰在地上写下了‘马嵬驿’三个字,“伱应该知道吧!”
杨玉环浑身一震,半晌低声道:“飞龙说我会死于此处!”
但这个王焊其实并不重要,他就是寄生在王珙权力上的一根草,王珙死了,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运气好能逃离长安,回家乡低调过日子,运气不好就直接被仇家干掉
要干掉王珙,同时也必须拿到并销毁这个皮箱子
李林甫心中也动了杀机,陈希烈背叛了自己,现在连王珙也开始有异心了,陈希烈他还能容忍,但王珙不一样,他掌握着自己太多的底细,
李林甫立刻派人找来自己的心腹侍卫王宽,把一封信递给他,低声道:“速去新丰县西城门附近的高升客栈.”
这艘渡船可以运载三十余人,除了王珙兄弟和六名随从外,还有近二十名普通乘客,有的是商人,有的是对岸探亲访友
数十名宫女手举长扇团团包围着贵妃徐徐而行,后面跟着虢国夫人、韩国夫人以及她们的侍女,寺院里没有香客,方丈广智法师带着十几名高僧迎上前施礼,“阿弥陀佛,贫僧大慈恩寺住持广智参见贵妃娘娘!”
李邺坐在大雄宝殿的屋顶上,注视着杨贵妃车队离去,他的脑海里还萦绕着杨玉环身上淡淡的幽香,这个女人年纪已和自己母亲相仿,可依然保持着强烈的魅惑,难怪飞龙为她痴狂一生
李邺也不知道自己的承诺会带来什么样的蝴蝶效应,但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
杨玉环点了点头,李邺又道:“我和飞龙都泄露了天机,也各有私心,请娘娘理解”
就在这时,一名乘客跌跌撞撞走过来,他从王珙身边路过,王珙眉头一皱,侧身让开,不料乘客脚下没站稳,一下子扑在王珙身上,两人身体一晃,竟然都翻入黄河之中
王珙的手下都被北面的货船吸引,一回头发现主人落水,他们顿时大惊,站起身大喊道:“快救人,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