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能掏出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有时候是巧克力,有时候是软糖,有时候是酸奶。
各种各样,几乎一整周都不带重复的。
听见周婷婷的声音,胡秋月从前排回过头,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草莓酸奶,一副看破了一切的模样说,
“还能是哪儿来的?肯定是我们的教官哥哥送的啊!”
周婷婷瞬间悟了。
她捧着酸奶,一时不知该羡慕还是该嫉妒,于是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说,
“妈的,同样是女孩子,为什么没有教官哥哥送我啊?”
陆清越笑了笑,没应声。只顾低头在草稿纸上算受力分解。
四月初春,温度还没完全回暖,陆清越今天穿了件浅白色的针织衫,坐在窗边的阳光下,蓬松的丸子头毛茸茸的,耀眼得像个娇软精致的小公主。
胡秋月若有所思地盯着陆清越专心致志做题的样子看了几秒。
没忍住叹了一口气,不留情面地戳破了周婷婷的幻想,
“想什么呢你?人家是人间四月天,你是东北地三鲜。这能比吗?”
周婷婷:“???”
周婷婷:“.......”
陆清越是人间四月天她认了。
可是谁他妈是地三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