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了他们今天签合同”
她拉着温峋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我签了12张版权,最贵的一张五万五,最便宜的一张三千五,每一张都限量100版之前有人想要收藏我的画,我没卖,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我舍不得”
“但现在,我准备卖掉一些,”她抬眸,“我算了一下,版画加上原作,如果全部成交,大概有个几千万的样子卖掉之后,我都给你好不好?”
温峋被她攥住的手骤然收紧,将她握得生疼骨骼分明的手背上,青色血管凸出呼吸有瞬间的凝滞,他沉着脸,眉骨张扬锐利
校园广播在介绍一名艺术家的生平,主播声音柔和,不紧不慢叙述着画室外风很大,掀起地上的落叶,又裹着它往更远的地方走画室内很安静,他们面对面站着,冷硬和柔软彼此碰撞
温峋克制着,压抑着,嗓音有些抖:“你他妈在说什么屁话?!”
那么多钱,她不自己留着,给他干嘛?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用得着她养?!要真是这样,他跟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有什么区别?!
他重重吸了一口气,漆黑眸光锋利,眼眶周围泛了点红,恶狠狠地说:“你自己的东西自己留着,你男人还用不着靠女人养!”
许星迎上他凶狠的目光,甜甜软软的:“不是要养你,是借给你你想开安保公司,肯定需要很多启动资金,我想给你凑一点”
温峋正要发作,被她打断,“而且,你开安保公司一半是因为我,那我也有份你就当我入股了好不好?以后我要分红的”
温峋没说话,没回答,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瞧着她似乎要瞧进她那抹坚韧强大的灵魂里
五年前,在见她的第一面起,他就觉得她是一朵应该养在温室里的花她温柔,脆弱,好似一碰就碎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孩依旧是温柔的,却已经不再需要保护,从容,坚定,内心比任何人都强大
他冒尖的喉结滚了滚,嗓音滞涩:“资金的问题,你跟着瞎操什么心?乖乖上你的学,画你的画!你忘了,有人穷得全身上下就只剩钱了?”
许星笑笑,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我知道程淮哥家里有足够的资金,也知道你和他都不介意但我想让你十年,二十年后,依旧有平等的话语权”
她一句话说得又轻又柔,却像一根软刺,狠狠刺进他的心脏,在里面生根发芽,再也拔不出来
他呼吸有些急,全身都紧绷着,环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
“许星……”
“温峋,我用这几千万,换你的下半辈子,你给不给?”
温峋瞬间僵住,胸腔里一颗心脏疯狂跳动,垂下的眸子只能看见她毛绒绒的发顶
卡在衬衫领口处的喉结缓缓滚动,张扬的眉骨渐渐有了妥协的姿态
这小王八蛋,狡猾得不行,问他给不给?
他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