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到了嘴边的话却突然停了下来
不仅想说的话停了下来,连带着整个人都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因为家里就只有她和外婆两个人,许星洗完澡之后,直接裹着浴巾回了卧室
门被她随意关上,但用的力不大,留了好大一个缝隙,透过缝隙刚好可以看见她书桌的一角
于是温峋便看见里面的姑娘背对着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蕾丝边的小内裤她的腿很细很长,匀称干净,踩着一双淡粉色的拖鞋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上面有两个小小的腰窝,中间的背脊线微微凹陷下去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背上,一直散到腰际,头发上的水珠一滴两滴地往下滴落她纤细柔软的手臂穿过湿发,在扣内衣的带子
手机里传出声音:“你在这儿笑什么你?”
温峋像是撞破了什么禁忌,立马转身,放轻了脚步,匆匆下楼
边下楼边想,他妈的,他得笑得出来!
杨萍萍见他刚上楼就下来,问他怎么了?
温峋喉结滚动,外面的天有些阴,下着小雨,空气中全是湿润的水汽,他却觉得莫名的燥热
他清了清嗓子,说:“我想起我有点东西要带给星星,回去拿一趟”
语毕,急匆匆走进雨里,像是有什么猛兽在他后面追赶,他要是不逃,就彻底完了
带着些微凉意的雨落在他头上,身上,他在雨中站了两秒,做了个深呼吸,才慢慢回到纹身店
这一刻,温峋无比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心疼,怜惜,欣赏,骄傲,担忧,挂念,不舍,还有一闪而过的禁忌,莫名的身体情绪……乱七八糟的杂糅在一起,归拢成了他避之不及的两个字
回到纹身店,温峋没有理店里的客人,径直上了楼
关上客厅的门,他靠在门背后,低着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暗骂自己混蛋
妈的,真的疯了!
两秒后,客厅里响起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又重又结实
温峋把自己摔在沙发上,重重闭上了眼睛
他本不想再去找许星,但刚刚和杨萍萍说了谎,于是掐着许星穿好衣服,吹好头发的时间,顺手拿了一个黑皮笔记本,下楼,往对面走去
他和杨萍萍打了声招呼,上楼
许星的门开着,她换了一件淡粉色油画衬衫,穿着浅蓝色荷叶边牛仔半裙,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窗帘拉开,小雨落在窗户上
他站在许星门前,敲了敲门,里面的姑娘转头,一见他,眼底乍放光芒,嘴角弯弯
温峋咳了咳,走进去,用笔记被在她头上拍了拍:“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外面下着雨,出门不带伞,淋感冒了你就开心了?!你感冒了,老子还得身前身后地照顾你,我他妈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许星捂着被他敲打的头顶,委屈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