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爹味好重
温峋从边上拿过一个简易小马扎放在他边上,许星心情又好了,开开心心坐在小马扎上
刚坐下,一件被体温烫暖了的外套就搭在她肩上,凉意瞬间被阻隔在外
“转过来”
许星听话地转向温峋,男人将外套稍微敞开一些,下巴朝着两边袖子点了点:“手,伸进去”
她将两只胳膊伸进袖子里,但伸不出来,他袖子太长,她手臂太短
见她将手臂伸进去了,温峋便把衣襟合拢,微微弓着背,低着头,找到拉链,扣上,往上拉
“抬头”
许星扬起脖子,她脖子又细又长,在火光下泛着温暖的色泽
温峋将拉链拉到顶,将她光秃秃的脖子围住,把她的马尾抽出来,又去帮她卷袖子
许星看看他,又看看他的手
越看越觉得,他哪哪都好看火光衬着他半边脸颊,轮廓清晰锋利,漆黑的眼珠里泛着暖橘色的活气给她卷袖子的手骨节修长,干燥温暖
她看着他就觉得心情好,好到止不住地傻笑
温峋把她的两只手给解放出来,抬手给了她一脑崩:“大半夜,傻笑什么呢?”
许星吃痛地捂着自己脑门,用眼神控诉他的暴力,作势要去咬他,被温峋用大掌按住脑门按在小马扎上
许星:“……”
“傻不傻?”他笑着,声音低低沉沉的,裹着夜风,让人耳朵发痒
许星拍开他的手,问:“你怎么大半夜没睡?”她的眼睛越过温峋朝他边上的小黑盘上看去,垂涎欲滴,“你什么时候有吃宵夜的习惯了?你把衣服给我穿了,你不冷吗?”
外套脱了之后,他里面就只有一件薄薄的t恤,许星看着都觉得冷
温峋哂笑,慢悠悠地:“专门等着喂猫呢你峋哥我零下三十度的地儿都呆过,这点风,散个热都不够”
许星:“……”
好吧,她确实有点饿了
她中午吃得多,下午就没吃多少,到半夜就饿了
温峋:“乖乖等着”
他起身,去帐篷里拿了一次性餐盒,坐回来,将一直温着的串串拆下来
他拆的时候,许星就蹲在他边上,看着他拆,咕嘟咕嘟咽口水
直到把串串放进嘴里了,才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边吃温峋边问她:“被饿醒的?”
许星摇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我做噩梦了,梦见好多大蚯蚓钻进我的睡袋里,到处乱爬好恶心,被吓醒了”
温峋拧眉,眸光沉了沉:“你们班主任怎么说?”
许星摇头:“不知道,反正她们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她来了兴趣,侧头问他,“你为什么觉得是她们自己弄的?不恶心吗?那可是她们自己的睡袋诶”
温峋看着那双眼睛澄澈的眼睛,无奈叹了口气:“怪不得那么傻做贼心虚看不到?”
许星一怔,摇头:“她们很害怕啊”
“说明人家演技好,专门骗你这种傻蛋”
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