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形势混乱,各种黑恶势力无法无天,早就不在官府的控制之下……”
她也不晓得应该如何描述才好,反正,在她眼里那绝对是一个可怕至极的魔窟,好不容易逃出来,这又要回去了吗?
但她没有资格和能力决定这些,最多也只是提一点看法,一如十年前那样。
“孟夫人不需要担心什么。”
小唯这时候走过去对孟信玉说:“最不济,我家老爷一声令下,把那郭北县推平了就是,如同眼前这个庄子。”
推平郭北县?
孟信玉和她的丫鬟,家仆,一起回头朝已经夷为平地的庄园看去,还有乌压压列队一侧,包裹在金属甲胄里的鬼面战士。
是的,有这样一支钢铁军队,还有这两位斩妖除魔的仙子侍女,他这位将军大人确实有底气说出这种话来。
唐锋再没与孟信玉多说什么,甚至憋在车厢里一直不曾露面。
这感觉,放在当今社会,像是在刻意避嫌,毕竟,这位孟夫人……严格来说应该是刘夫人已经成了寡妇,与他唐锋又有着少年时期的一段旧情,走得太近很容易被人说三道四。
但唐大将军真的在意这个吗?
答案是……
孟信玉几人还是被安置在他们那两架马车上,虽是较为简陋的双轮马车,凑合一宿倒也没有太大问题。
“夫人……”
一个时辰后,夜已深了,丫鬟月儿察觉到身边的夫人还是没有入睡,便小心翼翼地询问:“夫人,您还没有睡着吗?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去找小唯姐姐,再讨要一床被子?”
“不用了,我不冷,只是睡不着,月儿你睡吧,不用管我。”
孟信玉哪能睡得着呢,心里面不知道多么的复杂煎熬,关键是:他居然没有出来车厢,看上自己一眼……
他还在怪我,恨我,怨我吗?
想想也是,他的怪怨和记恨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他最为艰难的那段时期,自己并没有以身相伴,而是离他而去。
可当时的我,又怎能说了算呢,被关在家里,连那个小院子都出不去,想跟他说一句话都做不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夜相遇,他没有不管自己,而是要率军杀去郭北县,甚至透着点要给自己主持公道的那点意思。
唉……
夜空之下,孟佳玉的马车里传出幽幽低叹,当然瞒不过唐将军无处不在的念力感知。
只能说,不管她在想什么,肯定都是想多了。我唐某人洁身自爱,守身如玉,节操满满,坐怀不乱……
算了,编不下去了,自己都有点犯恶心。
监狱里,已经审讯过三只厉鬼,确定了它们的具体来历。
这并不是游离在外的孤魂野鬼,而属于有组织有预谋的邪恶团伙。
这批厉鬼都是‘南离鬼王’的下属,这鬼王与树妖姥姥存在过节,主要是看不惯树妖姥姥作风嚣张,身为妖物,居